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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走炮柯文哲:請記住,你的對手是瘋子...

自走炮柯文哲:請記住,你的對手是瘋子...

走進貴賓室,台北市長柯文哲一看到攝影機,自動趨前向攝影記者接過麥克風,在眾人面前拉開塞在高腰皮帶裡的襯衫,熟練地將麥克風線穿過襯衫、夾在領子上,一面得意地說,「我是過去4年,台灣拍片量最大的影星。」若以YouTube上柯文哲各種影片的數量、點閱率和其他媒體曝光度來看,他的確是非常另類的政治影星。  接下來近2小時的訪談,柯文哲更是將「影星」的角色發揮得淋漓盡致,不需要看腳本,不需要和旁人對戲,他自顧自地滔滔不絕說著話,說到得意處還會哈哈大笑,而且話題跳來跳去。如果不要介意受訪者的回答和題綱沒有關聯性,不要擔心寫出來的文章內容太空洞,光是聽他講話和看他的表情,的確覺得很有趣。柯文哲也像一個說書者,不管台下的聽眾是閒嗑花生、打哈欠或猛喝茶,他只沉浸在自己說書的世界裡。   問大巨蛋 竟談華勒沙》把我打成原形,就變降龍羅漢   一開始本刊問了「大巨蛋」的問題,他回答他去波蘭訪問華勒沙(波蘭前團結工會領導人,後當選波蘭首任民選總統)時,兩人之間的種種對話。記者忍不住問:你為什麼去見華勒沙?他回答:「轉型正義。」為了轉型正義?記者再確認一次,他說「嘿,轉型正義。」接著講到他在半個月內接連見了兩位諾貝爾獎得主,除了華勒沙,還有突尼西亞的「那個叫穆罕默德什麼碗糕」,講了茉莉花革命之後,他終於跳回大巨蛋,「我是去問華勒沙,大巨蛋要怎麼解決。」他怎麼回答?「我們最後定調,務實對話。」  台北市長千里迢迢到波蘭,找一位自政壇退休許久的諾貝爾和平獎得主問轉型正義和大巨蛋的問題?柯文哲講得很起勁,「我要解決問題,但是我願意對話,這就是人家一直看不懂柯文哲,他可以跟宋楚瑜講話,也可以跟老李(前總統李登輝)講話,…每個人都批評我沒有中心思想,我的中心思想就是務實對話。我跟老李講話,他講他兩國論,我不會覺得怎樣;跟老宋講兩岸一家親,我也不會覺得怎麼樣,都很自然。」  他跳tone說,「例如我在議會,了不起就把每個人都當病人看,我都沒有違和感。你會發現我滿有趣的,我的意識形態滿有趣的,就是把每個人都當病人,所以說你不要拿名片給我,拿病歷給我看比較快。」市長你講話好有趣,記者吐出這句話。他立刻回答,「本來就很有趣啊,所以我就是現代版的濟公活佛,平常看起來遊戲人間。所以有人說要把他打出原形,我說打出原形就變降龍羅漢,哈哈哈。」   「不要防備柯文哲」我只是丐幫幫主而已!   勉強再回到市政問題,他說,市長室有一個decoding(解碼)小組,有7個人在排班,一人負責一天,每天解碼輿論罵他們的背後意義是什麼?是不是真的做錯,如果是,有哪些要改善,「每個禮拜5早上,『血滴子』會親自主持。」血滴子是你嗎?「不是,是蔡壁如(市長室前主任,現任市府顧問)。」他說,所以台北市政府愈來愈強,「我跟你講,我是很勤勞的人,單單這個勤勞,你們就比不過我了。所以請不要忘記,這個人騎過『一日雙塔』,他是瘋子,他就是瘋子。」  那這種瘋子如果有一天當國家的領導者?「大好大壞嘛,就像川普、杜特蒂,都是一群瘋子啊,瘋子當道、狂人當道啊。所以2016年網路票選第一名的金句是『垃圾不分藍綠』。」他接著說,「所以我每次講,還是要看《武狀元蘇乞兒》,如果皇上英明神武、國泰民安,鬼才要當乞丐,每次人家問,我都這樣回答,不要防備柯文哲,我現在只是丐幫幫主而已。」他哈哈大笑。  蔡壁如(右一)等市府幕僚環繞著柯文哲,但控制不了他的談話內容。 虧民進黨《養虎為患》 我和小英都是綠營部長教出來的   難得再拉回市政問題,他說,市政第一年是亂當的,第二年是搖搖欲墜,到第3年就慢慢正常,現在就是stable(穩定)了,現在政策幾乎不會犯錯。「還有一點,團隊也有問題,我們當年簡直是流寇集團,就是那種拼裝車,連我都不曉得局長怎麼來的,這個叫張景森系的,這個是姚立明系的,亂七八糟,根本就是拼裝車,沒辦法;但是老實講,我還是活過來了,真厲害!」邊說他不忘稱讚自己。 除了用濟公活佛、丐幫幫主、瘋子形容自己,他又講了一個祕密:「那時候,你要說『養虎為患』也是,當年是幾乎所有綠營的部長一對一家教般地教我,他們教我一遍,再去教小英,我是被試教的,所以我們兩個是同一套老師教出來的。」你是虎嗎?「就是說,哇!因為這個學生太聰明了,就全部都教給我。」他大笑。把武功都灌給你了?「所以人家說這是虛竹的故事嘛,本來不會武功,竟然全部人都灌給他,所以說青出於藍是不是?」 記者追問台北市投資環境的問題,柯文哲說,前兩年台北市BOT零分,可是第3年就變台灣第1名了,「所以前兩年大家在觀看,說這個柯文哲是講真的還講假的啊,會不會是表面一套,後面一套,看了2年,放心了,2017年我們就第1名,2018年一定也是第1名嘛,2019年還是第1名嘛,我們就連續3年第1名嘛,所以是新的制度建立,你要堅持。」  柯文哲說,台北市的BOT案都有SOP,以前大巨蛋、三創、松菸,每一個案都上電視,「我的案子有嗎?一個都沒有被討論,為什麼?公開透明啊,我們現在都公開透明啊,我又沒有想汙錢,我沒有『藏富於民』啊,我最驕傲的就是,到現在為止,我沒有基金會,全台灣的政治人物,每一個都有基金會,還送里長西瓜、竹筍啊,我都沒辦法。」  你以後也不會有基金會嗎?「我在忍,我在抵抗魔鬼的誘惑,看可以抵抗到什麼時候。」市長你說你在忍喔?「對啊,沒有基金會很難做事啊,誒我們家沒有傭人欸,感謝我們蔡壁如,不是,是感謝陳佩琪(市長夫人)。」市長這個不要講錯啊,不然回家要跪算盤。「所以人家說,柯文哲的女人都很犧牲奉獻。我們家沒有傭人欸,她還要自己跪著擦地板,洗衣服啊、買菜、煮飯。」結婚時她都沒有要求你嗎?「沒有,所以一開始就要建立良好的規則,養成良好的習慣。」他大笑。  用10萬元打掉2大黨3億元廣告 為4年前的一日雙城自豪  「我跟你講,柯文哲之後不會再有柯文哲了啦,我想過了,這就是一個流行,很有趣,帶給人民歡樂。每天7點半準時開會,連續4年。這個真的是不簡單啊!議會都罵,柯文哲作秀,好啊作秀啊,每天7點半準時給我坐在那裡,不准遲到。」他說只有一次跟證嚴法師吃早餐吃太久了,這是唯一上班遲到的一次。上人跟你講了什麼?「沒有什麼,都是我在講。」沒有請上人開示?「我要她開示什麼?我就聊天,我很喜歡講話啊,很愛講話啊。」上人應該覺得非常特別吧?「她說,你講話好有趣喔。」 柯文哲盡興講了很久,他口中的「血滴子」蔡壁如一再在背後打手勢,要他停止離題。柯文哲看著她的手勢說:「嗄?今天的演出到這裡為止是嗎?」他拿起書面資料說,那個談參給記者回去抄一抄就好了,拜託寫一下就好了。說完又放下書面資料,又講了一個故事:「我幹過最有策略的事就是一日雙城,我本來要騎一日雙塔,但我怎麼測都沒辦法在24小時內達到,但是一日雙城我非常有自信,我選在總統大選前7天出發,這個計畫只有林錦昌(民進黨文宣大將,2014年協助柯文哲競選台北市長)知道,他跟我說,你一定要這樣子幹嗎?我跟他講,可是我很喜歡,我用10萬塊把各政黨的3億元廣告都打掉了,他氣到嘴都歪掉了,這就是柯文哲啊,老頑童!」  一再做手勢要柯文哲停止的蔡壁如,後來乾脆站起來,但柯文哲還是講他的,蔡壁如終於出聲:「不要再離題了!」柯文哲又拿起資料,念著無現金城市的實施方法,念了2句又開始講,「這個國家積弊已深...」蔡壁如氣急敗壞地說:「不可以再講了。」最後直接走出來,阻止訪談繼續下去。旁邊幕僚一擁而上,要求本刊把影片剪掉,本刊記者拒絕,強調只會講事實。但蔡壁如氣到撂狠話:「我跟你講,我們就沒有以後了...。」一個轉頭對著冒冷汗的年輕幕僚們說:「等一下召開檢討會議。」柯文哲不知何時已經溜得無影無蹤。

柯文哲:大巨蛋案2週內了結

柯文哲:大巨蛋案2週內了結

「他們要打柯文哲,說什麼沒有政績,我每天早上7點半開始工作,怎麼會沒有政績呢?你去Google寫柯P政績,再寫懶人包,就一大堆。」  柯文哲接受本刊專訪,面對第一個問題「3年半來市政上較滿意的部分?」他先是回答「沒有什麼滿意不滿意,所謂困難就是需要克服的東西叫困難,一旦它被克服就不是困難,啊!如果它沒有被克服,那也沒辦法對不對?」接著開始提到大巨蛋、社子島、大彎北段、內湖交通等問題,又跳到他這次選戰的主軸是「務實、對話」,再講到他拆立法院外面帳篷(公投盟、八百壯士等陳抗帳篷)的事。  市長室追蹤8200個案件  記者試圖拉回市政問題,詢問外界對他在市政上的表現是否有些落差?他才回過頭說明,每日市長室一定會有追蹤事項,所以當市長3年半,市長室直接列管的有8200多件案子,而且都是他要親自結案的;他只是列管較大的案子,下面的局處長還要自己列追蹤案,「所以我跟你講,我是很勤勞的人。」「台北市政府一定有進步,廢話,怎麼會沒有?」他自問自答。  柯文哲舉例,他要拆忠孝橋引道,事先兵棋推演了6個月,最後以6天的效率拆完;世大運辦成功了,60個場館全部準時完工,而且全部通過國際大專體總認證,重點是沒有追加預算;環南市場改建有多困難,他都可以解決了。  被問到擔任市長以來,哪件事處理起來最困難?他直言:「大巨蛋啊,因為層層疊疊的。」他又自問自答,「大巨蛋拆得掉嗎?現在是鋼架壓著,一旦拆掉鋼架,會有浮力,連捷運板南線都會斷掉,所以大巨蛋拆不掉。啊你說你把它解約,你以為遠雄會站著給你打?他馬上就假扣押,然後我們再反假扣押,而後開始訴訟,你覺得10年內會結束嗎?不會,只會爛在那裡;所以大巨蛋能解決我早就解決了,還輪得到丁守中、姚文智提意見?」  柯文哲說,大巨蛋問題會在2個禮拜內,用網路直播發布,做個了結。記者詢問,這代表已經有解決方法了嗎?他則沒有回答。 至於其他4個案(註:柯文哲上任時宣示追查的五大弊案,包括大巨蛋、松菸文創、三創園區、美河市、雙子星案),柯文哲說,都是「務實善後」,例如雙子星案解決法律糾紛,今年年底就會招標,因為要選舉,他不想在選前決標,因為這樣不公平,所以會在選後決標,如果他有選上就決標,如果沒有選上,就給新政府決標,「我實在是一個很有政治倫理的人,」他加了一句。  對於一些有爭議的案子,柯文哲表示,「條約都訂了你想怎樣?除了告他違法。但是你放心好了,雖然每一個(條約)看起來都怪怪的,但是不會違法。」他話鋒一轉說,「我後來才懂,他們這個政策叫『藏富於民』。哈哈哈!」  台北市政府開始積極推動無現金政策。(圖/台北市政府提供) 暗批前任「藏富於民」  他接續市政議題,「大彎北段我們最近會定案,坦白講,大家都很不滿意,因為那些人希望就地合法,但是不可能啊,怎麼就地合法?還有一個問題啊,搞出這麼大的紕漏,是誰要負責?你要追究前朝?同樣的那批人現在在幫我蓋公宅,而且追究前朝於事無補啊,問題都已經造成了。」他說,還有一個比大彎北段困難5倍的,叫社子島,還在等著他。  針對台北市還款520億元債務的成績,柯文哲說,這是不正常的過渡期,他的作法是,如果追加預算要到市長室專案報告,然後追加預算就不會出現了;任內他自己編的預算只有3個案子追加預算,一個是拆忠孝橋引道,原先預定3個月拆除,結果6天就拆完,所以付了4000萬元加班費;一個是動物園河馬住的水池,要加裝一個過濾河馬大便的設備;另外是國小停車場要增加車位。 他指出,現在開始有一些追加預算案,因為以前預算編得很浮濫,他實編預算,但議會還是習慣打折,預算被砍,結果國際鋼價一漲,案子就沒辦法標出去了。他說,3年可以省下520億元,主要還是「不正常的社會,來了一個正常的人。」世大運前市長郝龍斌是編198億元,他做完是152億元,「差46億元欸,啊,這又罵到前朝,不要寫,不要寫,我都說我不要罵郝龍斌,不要罵前面的。」但他忍不住又說。 他再回溯,當年林全(行政院前院長)請他吃便當,講到最後吵架,他跟林全講他反對前瞻計畫的理由,是要先解決精實管理的問題。他問林全,台北市資本門預算執行率1年多少?66%,把其他縣市調出來看,一定更低。資本門預算執行率66%,表示政府的效率很爛,他只是講預算執行率,不是預算執行效果,效果還沒評估喔,台北市政府預算執行率,他花了3年才進步到74%。他解釋當年為何反對前瞻計畫,是因為當政府效能很差時,直接擴大公共支出會造成很大的浪費,所以政府要先把效能提高,再擴大公共支出。 對於市府幕僚要求提問的「推動無現金城市」的政策,柯文哲拿起會談參考資料指出,方法就是由內而外、由公而私,由公家機關及學校帶頭優先推動,以市府員工、學生、銀髮族為優先推動族群。台北市政府的規畫,是以8萬市府員工的服務證、20萬數位學生證加上44萬老人卡為基本盤,在市府管轄的場域如學校和各種場館,有提供服務或販賣商品等涉及支付和收費的行為,都要求提供非現金 (電子化)支付工具,未來採差別計價,即非現金支付可以有優惠。   悠遊卡將申請電子支付執照  柯文哲指出,悠遊卡目前仍是電子票證,需要讀卡機才能使用,且單筆支付上限是1000元,台北市府已要求悠遊卡公司向金管會申請電子支付執照,將來才能在電子支付領域占有一席之地。  被問到就任3年半,為何現在才推動無現金城市方案?柯文哲說,要做的事太多了,先把所有小問題解決,就沒有大問題,所以是同步在進行,同步在跑,「其實,我們都很認真在做啦!但是這個國家積弊已深…。」

這一仗,首都藍綠板塊重洗牌

這一仗,首都藍綠板塊重洗牌

8月15日,年底縣市長選舉進入倒數百日。民進黨台北市長參選人姚文智特地到社子島,發表「百日維新」宣言,坦承他是一個曾被打趴在地的人,要揮別過去、砍掉重練。他看稿讀詞,表情誠懇,看得出民進黨派人「搶救文智大兵」之後,背後操盤者重新打造姚文智態度與形象的痕跡。 同樣這天,國民黨台北市議會議長吳碧珠率領黨籍議員,為同黨台北市長參選人丁守中組成「丁緊市政」顧問團,號稱將議員們4年來問政議題整合成「武功祕笈」送給丁,讓丁守中盯緊柯文哲市政問題。擺脫「佛系」打法的丁守中,也立即在社群軟體LINE上推出AI機器人,以機器人的趣味回覆內容創造話題。 2大黨可能跌破地板? 這1天,台北市長柯文哲沒有特別的活動,反倒是中國官媒中央電視台罕見以長達2分鐘半的新聞,介紹柯文哲的競選策略,盛讚柯文哲人氣遙遙領先,還分析他很有可能投入2020年總統大選。隔天被台灣所有媒體包圍詢問這事時,柯文哲以一貫的瞇眼大笑、無辜表情回答:「我沒有買央視的廣告,也沒有買業配。」四兩撥千斤帶過這個議題,卻留下巨大的媒體效果。 台北市長選戰的情勢,從倒數百日那天的場景就可以看出。姚文智、丁守中陷入苦戰,眼看選情就要崩盤,民進黨和國民黨中央都緊急派人協助,意圖拉抬參選人。反觀柯文哲一派輕鬆,接受本刊專訪時,號稱「我到現在也沒有在選啊,我看其他參選人都沒有在上班,現在都在趴趴走,我還是照樣每天7點半開晨會,照樣工作。對不對?」 柯文哲的說法有失偏頗,事實上,他已選了近4年,因為他不需要競選活動,所有市政活動都是他的舞台,他出席的每個場合都有媒體等著他。連他穿著時尚外套混搭「KP」霹靂包走秀的場面,都自動成為媒體焦點,而這是出席「台北TOP時裝設計大賞」決賽動態秀暨頒獎典禮,也算市長公務行程。可以說,柯文哲任何1個公務行程,以及他回應媒體的談話,帶來的效果,都比姚、丁2人費盡人力財力安排的活動,高出數10倍。 議員最怕母雞壓死小雞 這場選舉,政治圈已開始預測,姚文智、丁守中可能各自打破過去2黨在台北市長選舉得票率的「地板」成績,創下更低的樓地板。但即使如此,只要誰能守住35%,讓另2名主要對手得票平均,還是仍有當選機會。 回顧過去選舉結果,2002年李應元對決連任的馬英九,拿到35.9%選票,是民進黨在台北市的最低得票率。2014年連勝文拿到40.8%得票率,是國民黨最低紀錄。目前民調顯示,2黨在台北市的基本盤恐將失守。如何凝聚支持者,已是2黨的首要任務。 選戰演變成白色柯文哲,即將打趴藍、綠參選人,2黨都不勝唏噓。國民黨人士指出,如果是蔣萬安出來,情況將大不同,蔣萬安可以聚攏藍營基本盤,極有勝選的可能。他說,丁守中號稱為了競選台北市長已準備20幾年,但他的選戰打法雜亂無章,連政策都說不清楚,看不出他20年來準備了什麼?現在國民黨議員人人自危,擔心成為被壓死的小雞。 姚文智開始把下巴拉低,勤走市場。 姚文智的情況,也沒好到哪裡,不管是抱貓或公布動漫「教訓酸民」,都引起超強的反彈。眼看姚文智已成為網民譏笑對象,黨主席蔡英文緊急派出文膽姚人多協助,並調派富選戰驗的郭文彬及林德訓相助,重整選戰腳步。姚人多也坦言,他的首要任務就是讓姚文智遠離「柯粉」的射程範圍,不讓姚文智繼續被霸凌。民進黨人士指出,當初提名姚文智,是很多隻手把姚撐上去,以為他可以順勢往上躍,結果姚沒有hold住還往下掉,原來觀望的綠營里長與支持者又跑回去柯P那裡。如何從柯P那裡拉回綠營支持者,同時撐住民進黨議員選情,將是姚文智最後能否勝出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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