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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密台灣漁業霸主

身為海島子民,你不能不知道台灣漁業有多威! 遠洋漁船隻數位居全球之冠、鮪魚捕撈量世界第1, 造就出全球水產貿易龍頭、世界前3大漁網製造商等國際大咖, 這些霸主們背後的人脈與金脈,都是在台灣舉足輕重的政經家族, 隨著4月底行政院海洋委員會將正式掛牌, 早已說明漁業對台灣發展的重要性,比你想像得還要大!

揭密台灣漁業霸主

揭密台灣漁業霸主

赤道的豔陽熱辣辣地曬得人暈頭轉向,卻也在此時,海平面從單調的湛藍,從遠至近地躁動起來,一片片灰青色碎浪自海面下湧上,一旁伺機而動的遠洋漁船也準備大展身手。領頭浮現的是逃命的鯡魚,緊接在後的就是漁船們的主要目標─鮪魚魚群,以最高時速40公里的速度衝刺吞噬,身形呈現流線渾圓的炸彈形狀,最大的身長可超過3公尺、達4百公斤,魚鰭在陽光下如軍刀般閃閃發亮,景象至為壯觀。當下漁撈長就要決定要不要追逐下網、從哪個方向下才能一網打盡?否則稍一猶豫,魚群就又倏忽地失去蹤影,消失在海洋深處。 活躍! 台灣名列6大公海漁撈國 這裡是西太平洋上,巴布亞紐幾內亞的外海,為世界鮪魚產量最豐的漁場,也是台灣遠洋漁業最重要的基地,時時都有漁船等待作業。由這座漁場孕育的一尾尾性格迅猛、被作家海明威譽為「魚中之王」的鮪魚,也是一條條的魚金,50年來為台灣漁民創造了數百億的財富,幫台灣贏得了各種世界冠軍:船隻數全球最多、特定魚種撈捕量世界之最,還有網具生產巨擘金洲海洋、水產貿易龍頭豐群水產,以及水產超低溫物流順億與獲歐盟認證的東和食品罐頭。厚實的產業競爭力,連歐美日中等大國都得向台灣低頭。 時至今日,遠洋漁業占總體魚業產值44%,「魚類及其製品」仍為台灣最重要的外銷農產品,2017年出口金額為15.99億美元,前5大水產品中,就有4類由遠洋漁業所貢獻,又以鮪魚最高,每年為台灣貢獻7.06億美元出口值,鰹魚、魷魚和秋刀魚也都是出口大宗,主要輸出日本、泰國、中國。 習慣面向陸上經濟活動的你我,往往忽略了台灣四面環海的優勢。春夏之際,黑潮帶著鮪魚、鰹魚、旗魚洄游北上,秋冬時節,親潮又推著鯧魚、白帶魚、螃蟹南下,漁產豐富,因此自古以來,台灣近海的捕撈活動就相當活躍。 1950年代向日本取得漁撈及造船機械技術後,台灣的漁船愈開愈遠,從台灣海峽一路殺到中西太平洋,70年代遠洋延繩釣達到鼎盛,也因為近海無魚,台灣抓的漁獲都與大洋性有關。 從那時起,聯合國糧農組織(FAO)就把台灣列入六大公海漁撈國之一。 80年代,漁業野心勃勃地在全世界開疆闢土。那是台灣漁業的大航海時代:台灣以其優越的捕撈實力,以豐群水產為貿易代表直接和歐美品牌商議價,走出過去由日商支配的市場;船東們亦從漁獲外銷中賺到了大量美元,積極投資打造新船,從傳統延繩釣船一舉升級至大型美式圍網漁船和超低溫鮪釣船,版圖擴張至大西洋和印度洋。 從魚到業,背後是人脈和錢脈。從陸上視角來看,漁業產業相對神祕,特別是漁撈業務,公司不是家族企業,就是特定公司密集地交叉持股。澎湖漁家出身的隆順集團董事長王順隆解釋,這一行雖然獲利不錯,但太艱苦,風險高,難以向外人道,都要爸爸帶著兒子、大哥帶著小弟才做得下去。 至於交叉持股,則是由於一艘新船動輒要價3到5億元,若向銀行貸款,就要不同公司連帶保證,所以船東往往會揪親朋好友一起投資,每一艘船的股權都不一樣,久而久之,到底誰身家多少,很難算得清楚。 大亨! 遠洋漁業各方霸主喊水會結凍 台灣遠洋船隊龍頭豐國水產就是一例,這家船公司主力為9艘千噸級美式大型圍網漁船,配有直升機可機動式搜尋魚群,還有2艘5千噸級圍網運搬船和自己的冷凍廠;為前國大代表蔡定邦與慶富造船總裁陳慶男的父親陳水來、光陽工業創辦人之一柯光述共同出資成立,後來造船與漁撈業務分割,由蔡家經營漁撈,陳家專注造船,而柯光述在豐國的股份則由次子柯幸郎繼承。 也有船東直接設籍於海外經營權宜船(FOC)。設籍於馬紹爾群島的辜氏漁業(Koo’s Fishery)就是代表,負責人辜寬敏不僅是台獨大老,也是台灣最大的權宜船商,目前擁有10條大型圍網漁船和2艘2千5百噸以上的運搬船,也投資超低溫冷凍庫和罐頭加工廠。和春水產(The Tunago)則為設籍於萬那杜的鮪延繩釣船公司,負責人羅世傑更是世界最大水產加工集團泰聯(Thai Union)主要供應商之一。 單一家族企業代表則有中信造船韓碧祥家族、慶富造船陳慶男家族、裕祐漁業陳金田家族、春億水產林毓志、以及穩發漁業謝龍隱等。 遠洋漁業投資大,老闆們多少都要經營一些政治關係,不過去年爆發的慶富詐貸案,著實震撼了漁業界。「我們與政治人物往來是為了避免麻煩,但陳慶男是真的以為他可以用政治關係做生意,」一位熟識多年的友人感嘆。 陳慶男的本業為造船,據稱在太平洋作業的漁船有4成出自他手,因此也經營圍網漁撈。漁業界都說,外號「鐵支」的陳慶男和2個兒子個性,和低調謙和的創辦人陳水來完全不一樣,尤其海軍獵雷艦案,外人看來絕對是小孩玩大車的案子,他們都敢去碰,如今搞得身敗名裂。 壓力! 國際社會恐聯手制裁台灣 不過,對於台灣漁業界來說,更強大的壓力來自國際社會。台灣遠洋漁業曾以低成本追求最大產量在世界立足,但如今國際思潮已然改變,「鮪魚殺手」、「破壞環境的元凶」,指責鋪天蓋地而來,歐盟甚至祭出黃牌警告,可能聯合歐美日市場制裁台灣,業者無處可避,也開始動了起來。 適逢4月28日行政院「海洋委員會」將正式掛牌,統籌規畫海洋政策、維護國家海洋權益與海洋保育,這也正是在國際漁權談判下,台灣遠洋漁業當下最需要的協助;對於日不落的台灣遠洋漁業來說,政府應該要有更積極有效的作為,為產業帶來新機會。

豐群水產海上供應鏈制霸全球

豐群水產海上供應鏈制霸全球

位於高雄市區中央的勞工公園,北往高鐵、南向機場,往西就是前鎮港,海陸空交通四通八達,相當適合設立跨國貿易公司,而台灣遠洋漁業界的隱形冠軍─豐群水產,就坐落在綠樹成蔭的公園旁。 一進到豐群水產辦公室,剛從美國返抵台灣的豐群水產董事長李文宏,就站在由高雄在地畫家陳其祿繪製、漁民正歡欣卸下一條條大型黃鰭鮪的油畫前歡迎來客,周遭掛著幾幅魚拓,裝潢相當簡單,完全無法想像,這裡是全球鮪魚漁獲的貿易中心,每年處理8億多個鮪魚罐頭的貿易量。 低調的漁業大亨 年營收達450億 儘管業界人士都已知道豐群水產,年營收高達450億元台幣,規模已超過新加坡三海和日本伊藤忠水產部門,但該公司對外仍極度低調,「說我們前三大就好了,」字斟句酌的李文宏強調。 豐群水產在台員工約120名,加上海外總數也僅2百人,平均年齡30幾歲,人均貢獻營收超過2億元台幣,單位產值高得驚人。但最令人驚訝的,莫過於豐群水產沒有自己的船隊,而每年商用鮪魚捕獲量約4百萬噸之中,豐群就經手了70萬噸,掌握了將近6分之1的全球市場占有率,水產貿易規模甚至在冠居全球,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豐群能做到這麼大規模的關鍵,就在於他們能建立起緊密的全球船隻合作關係,與完整的銷售加工系統。」業內人士分析。 遠洋漁船一出海就是3到5年不靠岸,得依賴海上運搬船載著燃料和補給品去補給,返程則載著所收購到的魚貨,送到各地加工廠,生產為水產罐頭後,銷往歐美市場。 擁6百艘船隊 撼動全球的影響力 一般漁船都不願意和特定貿易商簽訂長期契約,才能把漁獲賣給出價最高者;但豐群在全球長期合作的船隻,從圍網船、延繩釣船、運搬船到補給船,據估計最少有6百艘,足見其影響力。 豐群水產的能力,就展現在能幫所有的合作漁船解決複雜的跨國申請問題。李文宏回憶,30年前他銜命擔任魷魚業務主辦,就隻身轉了5、6趟飛機和船班,來到南美洲的最南端、距離阿根廷以東外海5百公里的福克蘭群島,一口氣談好合作漁船的入漁費和漁獲海上轉運等所有繁複事務,然後再風塵僕僕地趕到烏拉圭漁業基地,確認整個南美洲漁獲接應都銜接上了,才算完成任務。 此外,遠洋漁業發展到後期,島國對要申請進入其經濟海域作業的漁船要求愈來愈多,一般船東很難自己去和國家談判,豐群便於2004年在巴布亞紐幾內亞和供應商合資3千萬美元,投資精肉處理廠,並僱用當地人,以此換得14艘圍網漁船的撈捕資格,豐群再將資格轉給業者,在迦納設立加工廠也是一樣的概念。 這套能串連最上游的各類船隻整合,到下游加工的運作系統,是豐群能成為全球最大水產貿易商的重要經營技術。 李文宏直言,早期只要我不做壞事,我就是好人,現在完全不一樣了,國際看到豐群水產處理的量這麼大,都要來檢視內部的管理系統夠不夠嚴謹,若有非法漁獲摻進來時,有沒有能力察覺並排除。 李文宏為此成立了任務小組,投資上億元架設企業關係管理系統(ERP),針對每一艘合作的遠洋船,其所需的文件執照,包括船旗國主管機關核發的執照,還有登錄到各大洋的配額,撈到魚後的漁獲證明、卸魚、報關文件等,全部清楚記錄。 因此,若一批漁獲要進來了,豐群水產的ERP系統會自動判讀該船所有文件,都到位了,證明這艘船和漁獲都是乾淨的,後續的物流和金流才能動撥;若有異常,例如船的執照過期,或是捕撈量超過配額,錢就出不去,貨也不能收,交易中斷直到文件補齊。「我們甚至比船東還清楚他的船執照何時要過期,」李文宏說,去年底歐盟來參訪也覺得很驚豔。 股東結構大有來歷 都是一方之霸 這麼厲害的公司,背後的金主也都是各產業中的一方之霸,包括光陽工業柯光述家族、光洲投資柯文談家族、豐群投資張國安家族,最早還有三陽工業黃繼俊家族、慶富造船陳水來家族的參與,以及最近新加入的老船長罐頭─蘇澳金春勝曾家。 這些家族多半都有自己的船隊,包括光洲柯家的日有水產和成隆漁業、陳水來的慶富(前身為豐國造船)有船隊雖已停擺,但後來由前國代蔡定邦入股的豐國水產,本身就是大船隊;再加上光陽工業柯光述的兒子柯弘明以前也有投資船公司。也正因大股東個個挾著大船東的身分,因此豐群的發展一直重在向船隊收購魚貨後銷售加工,而非自組船隊。 「其實這些人的故事,對我來說也是歷史,」在豐群創立10周年時才加入的李文宏娓娓道來成立階段的時空背景。 早在50年代,台灣漁業就在日本的技術指導與資金挹注下,往遠洋發展,但遠洋貿易複雜,不僅要懂得如何操作諸多繁瑣的國際貿易事務,還要隨時觀察大宗物資價格走勢、政治情勢,甚至全球氣候環境變遷等各項影響漁獲量和魚價的資訊,一般漁民難以處理,往往只將漁獲賣給日本商社,利潤空間飽受壓抑。 1971年,時任國際經濟合作發展委員會副主任委員的李國鼎,率領台灣工業界組成訪問團前往南美洲,當時隨團的三陽工業總經理張國安發現,原來不只日本人,全世界都想跟台灣遠洋漁業做生意,而且利潤更高,因此便交由在三陽關係企業─慶豐行的部屬周俊雄,到南美洲各國評估設立漁業基地的可能性。 「父親早年在慶豐行就接觸過漁業,當時都是坐帆船到浙江舟山群島捕魚、收漁獲,」張國安長子張宏嘉回憶。 周俊雄一趟就踏遍了大洋洲和南美洲,回國後,找來姑丈柯光述、岳父陳水來以及老東家黃繼俊,大家出錢成立豐群水產,由張國安擔任創始董事長,周俊雄任總經理,協助台灣遠洋船隊串起全球繁複的漁獲貿易事務。 分享資源給船東 不跨足漁撈搶生意 當時漁業相對封閉,幾乎都是家族企業,不同公司間又或多或少都有親戚關係,周俊雄是柯光述的內姪,李文宏是柯光述的外孫,因此外界也曾將豐群歸類為家族企業。但張宏嘉強調豐群水產仍以專業至上,畢竟和股東關係更親近的人也不在少數,「這種關係一點都不稀奇,」周俊雄是因其頂尖的業務能力而被拔擢,李文宏也是從基層做起的專業經理。 成立的前幾年,豐群水產飽受日本打壓,但周俊雄跳過中間商砍價,直接打進美國市占率將近4成的鮪魚罐頭品牌星琪(StarKist)供應鏈,又有豐國水產大船隊之助,貨源穩定,後來再拿下大黃蜂食品(Bumble Bee)、海底雞(Chicken of the Sea)的訂單,終於走出虧損。 多年來豐群水產只專心做收魚和加工的業務,保證收購,不跨足到漁撈和別人搶錢賺,還會分享資源、幫忙轉介通路,甚至適時資助船東再造新船,久而久之,大家都願意把漁獲交給豐群水產處理。 「你看很多船名都有穩字,就知道對討海的人來說,穩定可靠最重要,給豐群賺一點沒關係。」一位遠洋漁業官員坦言,都已經搏命出海了,不可能為了省一點錢,結果魚賣不出去。到現在,豐群已成為全球最大水產貿易商,就連國外也有船供貨給豐群。 傳產貿易升級 與時俱進調整財務 豐群水產今年成立即將滿45周年,為公司建立新營運模式,是李文宏最重要的課題,「這個產業已經不是一個可以商業利益為名進行擴張的產業,國際間環保永續、社會責任意識高張,我得在兩難之中,繼續維持企業獲利。」 要落實公司治理,首重改善財務與股東結構。李文宏坦言,豐群貿易額一直成長,但很久沒有更新,為了更符合公司現況,5年前從7億元開始增資,並引進新的水產加工廠成為策略投資人,目前資本額已達33.85億元台幣。 「我們也曾考慮過上市櫃,後來沒有進行,但我隨時都會看一下同業狀況,」李文宏熟練地滑開手中iPhone X的訊息快捷列,已上市的供應鏈夥伴,如韓國食品商東遠、泰國加工廠泰聯(Thai Union)股價、外匯、國際油價、美日中股市行情都一目了然。是不是到了發動併購供應商的時機,都可在指尖研判。 其次,則是與供應商一起面對市場的巨變及環境保育議題。受訪前一天才從美國與通路商面談的李文宏說,最近因為永續議題,供應鏈發生一些重大的變化,其實也帶來新的商機。 原本豐群水產是向船東買魚、賣給加工廠,做成品牌商或是通路商的自有品牌罐頭,像是好市多、家樂福,由於是平價的快速流通商品,議價空間很有限。但現在通路商處境很困難,不能輕易漲價,也不希望有環保團體拿著牌子在門外抗議「傷害海洋的元凶」,所以通路與品牌商準備去中間化,直接與豐群談專案採購安心漁獲,再找加工廠代工。「如果我們可以作出承諾,通過各種審計查證的考驗,豐群就更有議價能力;至於還能不能做其他的事情,我還在思考。」 「就算不衝量,只要我能承諾,還是能凸顯我的價值,」看來面對國際以嚴格標準要求,李文宏很有把握做到,透過管理供應鏈,為豐群水產找到更大的市場商機。  

金洲一網打「進」挪威鮭魚養殖市場

金洲一網打「進」挪威鮭魚養殖市場

位於屏東縣新園鄉興安路佇立一座逾40年工廠,圍牆漆著白底藍字「金洲海洋科技」,工廠內的製網機快速翻轉紗線,正在趕工製作面積約1.6平方公里大型魚網,相當於將近4座標準籃球場,一張魚網要價60萬美元,等於是新台幣近1千8百萬元,這是金洲海洋的主力產品之一。 第二代接棒的金洲董事長陳加仁,大學畢業後就回到家族事業打拚,不打低價策略,甚至肯砸下成本,利用防彈纖維原料製作魚網,成功與東南亞廉價魚網同業做出區隔,不僅是少數可以將魚網銷往北歐國家,也穩居全台最大魚網供應商、全球前3大網具的關鍵地位。  時間回推到台灣光復年間,陳加仁父親陳晉焚與其兄弟共同創辦慶發漁具,1960年越戰期間,美國為了援助越南漁民向日本廠商大量購置漁具,當時慶發與日本廠商合作,進而學習到製作漁具機器設備與技術。 全球最大魚網供應商 隱身屏東 不過,為了要擺脫訂單掐在日本廠商手裡的宿命,1978年陳晉焚決定自行出來創業,與兄弟分家後,在大家不看好的情況下,隔年自行成立金洲製網,也就是金洲海洋的前身。  這時的陳加仁從世新圖資科畢業後,隨即加入父親事業,那年他是20餘歲的小夥子,陳加仁十分贊同父親當時的決定,與日本廠商學習合作就是蹲馬步階段,如今馬步蹲成熟了,自然就要出去闖。  早年海洋資源充裕,為何金洲不做捕魚事業?陳加仁回憶,早期確實漁獲豐富,只要1、2天航程距離就可以豐收,但是隨著過度捕撈,加上海洋復原速度太慢,只好就往遠洋去捕撈,結果就碰到各個國家對我們漁船的抵制,硬碰硬發生頻率就增加。  他舉例,2百海里是經濟海域,必須要經由當地國家允許或是購買漁證與工作天數(Fish Day),小船1天要花1萬2千美元,大船則是要1萬8千美元。  眼看海洋資源會被限縮,各國都把漁獲視為自有資產,而台灣在國際間外交實力缺乏,難免會遭受國際組織「刁難」,所以金洲不做捕撈事業,一直專注製作網具,並打出King Net自有品牌。  陳加仁表示,台灣遠洋漁業可分為3大類型,包括延繩釣、圍網以及魷魚釣和秋刀魚漁業,當時延繩釣已有人在經營,所以金洲就從圍網開始做起,並鎖定內外銷市場。  30歲是他正式接班之際,在外人眼中是個沒有跑過船的家族二代接棒,不過他並不畏懼,1993年更是大膽西進,登陸第一站就是到昆山,那時候大陸正在進行改革開放,國有企業私有化並消除部分保護主義的年代。  當時的金洲看好大陸低廉勞動成本以及人口紅利優勢,在昆山設立大陸第一座工廠,鄰近上海港方便轉外銷出口,奠定金洲擠進全球前3大漁具製造廠。  面對泰國、菲律賓、越南與印度等低價魚網競爭,金洲仍可以坐穩前3大漁具製造廠,陳加仁分析,魚網是生財工具,對於船長而言,關鍵在於捕撈工具是否順手好用。  重視品質 價格較高也能讓客戶埋單 大型美式圍網平均重量約8公噸,一般中小型船頂多只能載1、2張;換言之,下網頻率以及每次收網的捕獲量就成為這趟出海是否賺錢的重點。  「我們的尼龍魚網,其尼龍原料都是跟台化拿貨,儘管原料成本比別人貴,但是耐衝擊性較強,魚群在魚網內衝撞,不易造成魚網破裂。」陳加仁說,也因為擁有高強度,所以一次收網可以承重4百公噸,是網子本身的50倍重。  金洲平均1張圍網定價新台幣1千7百萬元至1千9百萬元,下網一次多半可以收成4百公噸漁獲量,換算漁獲售價約美元50萬至60萬,等於投資漁具成本立即回收。此外,向金洲採購魚網,也可享有售後修補服務,所以即使定價高,但是客戶黏著度也高。  而攤開金洲營運表現,年營收都在28億元上下,凸顯出漁業市場的穩定性,但是陳加仁也提到,由於過度捕撈情況未獲改善,讓海洋資源日益減少,30年前捕撈漁業占全球產值從85%下降至50%,反觀養殖漁業則是從15%快速成長到50%,等於是與捕撈漁業平起平坐了。  金洲很早就看到市場環境趨勢的改變,內部著手研發生產箱網技術,並鎖定北歐養殖業者作為目標客群。陳加仁說,挪威業者對於魚網品質非常重視,客戶會派員親自到生產工廠做驗證,從魚網原料材質到製作過程一一認可;耕耘許久終於在2004年打進挪威市場,為台灣少數漁具業者擁有北歐客戶。  公司在箱網網片還特別引進超高拉力原絲編織,可以耐水深20公尺深海惡劣氣候,並且防止鯊魚與海豹等掠食動物咬破。即便是打入挪威市場後,每年還要拿到挪威當局的認證。金洲估計,每張箱網大概可以養8百萬美元產值的鮭魚,只需1年半工夫就可以回收箱網費用。  目前全球養殖鮭魚量逾4百萬公噸,其產量為養殖漁業之冠,並且持續成長中,就連味覺挑剔的台灣人也十分喜愛鮭魚,帶動金洲銷往挪威箱網每年貢獻營收比重約18%,其毛利率更是超過4成,儼然是公司的小金雞母。  陳加仁笑著說,鮭魚如果在挪威箱網裡頭,抓起來後24小時內可以用超低溫空運來台,搭配鮭魚的養殖技術與飼料配比等,增添鮭魚肉口感,自然成為大家的最愛。 展望樂觀 今年EPS挑戰3元 如今金洲全球生產布局,從台灣屏東、大陸昆山、越南到印尼均有,又以越南員工高達1千4百人最多,為最大生產基地,也是少數水產相關的上市櫃公司。 面對今年營運,儘管去年新台幣大幅升值讓外銷導向的金洲,也承受匯損194萬元,讓去年每股稅後盈餘下滑至2.82元;不過,今年適逢客戶更換魚網時機點,包括圍網、流刺網與箱網等都會陸續更換,推升金洲營收展望樂觀,目前法人估計,今年至少有3元水準,符合公司穩定獲利的原則。  儘管市場瞬息萬變,就如同詭譎的大海氣候,但是眼光精準的陳加仁早已撒下「魚網」,宛如經驗老到的船長正在等待收網。  

隆順從小漁村拚成生魚片供應大咖

隆順從小漁村拚成生魚片供應大咖

今年1月初,日本迴轉壽司龍頭品牌壽司郎宣布將首度來台搶攻市場,台灣有望成為壽司郎在海外第2站,消息一出,已在國內引起話題,爭鮮、藏壽司等都嚴陣以待,餐桌上的戰爭一觸即發。 隆順集團,多數人太不熟悉的公司,不僅是日本壽司郎在台灣水產食材供應商,更是日本第一大零食品牌Calbee(卡樂比)、全球寵物食品巨擘Mars(瑪氏食品)、瑞士食品龍頭品牌雀巢的全球供應商,甚至連大型零售通路Costco(好市多)以及5星級老爺酒店的高檔水產食材均有供應,經營品項從甜蝦、鱈魚、鮪魚等包羅萬象。 隱藏在高雄前鎮港碼頭內,創辦人是在澎湖小漁村長大的王順隆,年營收2億多美元,早已是全球餐廳背後的隱形贏家。  王順隆出生於澎湖花嶼,是澎湖最西邊的島嶼,島上居民多半是以漁業為生,從小在漁村生活,他說,小時候接觸的一切就是跟海洋息息相關,自然產生濃厚情感。  全球餐廳背後的隱形贏家 不過早年經濟水準低落、生活較困苦,王順隆在家鄉澎湖水產職業學校畢業後,也跟著上船當起船員,跟著日本船隊跨越太平洋,雖然船上生活辛苦,但是卻也開啟他的視野以及創業的企圖心。  王順隆回憶,那時候國人出國旅遊的機會不多,自己在跑船期間看到各國物價落差相當大,一個產品在不同國家有不同價格,從價差嗅到商機,所以跑船3年之後,自己就決定出來創業。   起初王順隆主要是做乾貨貿易,但是這個從小在海邊長大的台灣人,始終不忘童年漁村生活,父親辛苦出海打魚,默默守護維繫一個家庭,或許是這份情感,王順隆在1994年進入漁業捕撈事業。所以他常說,投身漁業算是半路出身。 也因為有了漁業捕撈的投入,蝦子每年捕撈量約1000至5000噸、鮪魚至少6000噸,擁有穩定料源,帶動事業版圖從香港跨足到美國,並在美國當地創立「大洋」品牌,從事螃蟹、蝦子、鱈魚、沙丁魚等貿易物流工作,以美國人最喜愛的無鬚鱈,每年供應數量約2至3萬噸,屬於中型供應商地位。 作為水產物流貿易商,王順隆很驕傲地說,公司客戶都不是爭取來的,因為他們沒有設立業務部門,靠的就是多年來的品質堅持所建立的口碑。此外,王順隆創業初期採取利潤共享概念,把供應商、客戶視為夥伴,所以往往是薄利多銷,這樣的模式至今未曾改變。他笑著說,「這樣客戶就不會每天跟你討價還價,而且,我們也不怕客戶會跑掉」。   跨足門市專賣鮪魚成績不俗 現在,隆順不只當餐飲或食品加工業大咖背後的供應商,也從水產貿易跨入零售通路,創立鮪魚專賣店順億。  不過,開店的事就交給兒子王志遠負責。王順隆給予兒子一個期限條件,如果5年虧完1億元就不做了,結果王志遠僅花4年時間,就讓順億開始有現金流。 2008年11月順億第1家門市就設立在高雄前鎮港區,隱藏在碼頭內,沒有顯著招牌,原本是想要做員工培訓場所,未料許多消費者聞風而來,一開幕就成功吸引人潮,目前全台已有20個據點。 王順隆笑著說,30店才能賺錢,但順億最大的價值是直接面對消費者,未來還要就近供應大型商業客戶,每個餐廳都是小型物流倉庫據點概念,降低水產品千里迢迢從高雄運送到北部的品質變化風險,對客戶的服務也會更有彈性。  

東和 歐盟唯一認證的台灣鮪魚罐頭廠

東和 歐盟唯一認證的台灣鮪魚罐頭廠

每天早晨產線上經過配方料理好的食用魚肉,被分裝員快速俐落地裝進罐頭內,魚肉罐頭隨即被送進高溫高壓殺菌,這是在宜蘭五結鄉一處罐頭工廠──東和食品,每年出貨量達到3000萬個罐頭,其供應範圍從早上美而美早餐店、超商飯團到披薩店均有。  二代接班的吳天賜,當年銜父命承接家族事業,帶領東和歷經2次轉型期,現已是國內最大業務用鮪魚供應商,也是台灣至今唯一獲得歐盟認證的鮪魚罐頭廠。   東和食品創立於1965年,創辦人為吳金傳,當時是以洋菇、蘆筍食品加工為主,隨著事業發展,當年東和食品已達到一定規模,罐頭出口金額約2億多元,而宜蘭也有許多食品加工廠,就連知名度高的旺旺集團,也是在宜蘭起家,甚至與東和食品為互保關係,足見早年宜蘭食品業界關係緊密。  第1次轉型 主攻水產加工 那時候的吳天賜剛考上淡江國貿系,才念半個學期,考慮到父親吳金傳身體欠佳,就在家人的期盼下,決定休學回家幫忙事業,未料返鄉一個多禮拜,父親就中風,家中意外遭逢巨變,只能匆忙接手。  所幸當時的總經理是二姊夫,還有家中長輩的從旁協助,總算順利挺過辛苦歲月。  隨著宜蘭產地原料產量銳減,吳天賜開始思考如何突破瓶頸,突然想到台灣東岸終年有黑潮流經,帶來豐富的旗魚、鰹魚與鬼頭刀等經濟魚種,帶動宜蘭捕撈產業盛行,既然如此,何不仰賴水產,這也是東和食品的第1次轉型。  東和投資順天漁業進行捕撈工作以確保料源,並連帶投資冷凍庫與急凍廠,一開始是做蝦子與螃蟹加工,後來衍生做冷凍魚出口,外銷市場遍及東南亞、非洲與中東等國家。  第2次轉型 創立品牌攻內銷 為了要拓展歐洲市場,吳天賜更是積極申請歐盟認證,但要通過認證並非易事,工廠管理必須更加嚴格,那時候現場同仁忍不住抱怨,為何要為了少量的歐洲出口,弄得這麼麻煩辛苦;此外,不只是工廠要驗證,就連船長也要上課,從捕撈到製作人員都要通過認證。  然而通過歐盟認證,不只可為出口拓銷加分,同時,也能成為拿下食品大廠的代工訂單背書,味全、新東陽與統一等食品大廠,都找上東和生產鮪魚罐頭。  90年代新台幣快速升值不利於外銷,吳天賜啟動第2次轉型,將目光轉到國內市場,決定將罐頭轉內銷,並取名「好媽媽」品牌,顧名思義就是回味媽媽的味道。  吳天賜回憶,原本準備登記好媽媽時,突然發現基隆做魚漿同業已經登記,所以還特別取得對方同意才能順利使用,當時宜蘭有10多家罐頭工廠,市面上有同榮、老船長與紅鷹等知名競爭對手,一開始做內銷生意很辛苦,為了要殺出重圍,就是要研發創新,東和就調製配方發展新口味,「豆什鰻就是我們發明的,後來引起同業仿效」。  不只如此,目前東和的香筍鰻魚罐頭,在當年推出時堪稱是領先罐頭業界,首次結合筍子與鰻魚的口味;透過研發推出新口味,成功在市場占有一席之地。  好媽媽罐頭主攻軍公教與監獄兩大通路,前總統陳水扁羈押在看守所的伙食,就是由東和供應的,直到現在,國軍採購的魚產罐頭,多數仍由東和提供。 不僅研發創新,吳天賜看好便利超商主打「方便」策略,切入鮮食事業發展,10多年前成為統一超商合作鮮食供應商,市面上的義大利麵、蕎麥涼麵等鮮食都來自於東和。如今,冷凍魚、罐頭與鮮食,儼然成為東和3大營運支柱,成為內外銷均布局的廠商。

遠洋漁業美麗產值背後的哀愁

遠洋漁業美麗產值背後的哀愁

位於屏東東港魚市旁的港口,停泊著幾艘小型鮪魚延繩釣船,這些船身不過22公尺、10公尺見方,裝滿了油就可以一路殺到太平洋上的公海作業2、3個月,不抓滿60噸的鮪魚不輕易返港。一位剛卸完漁獲而搞得滿身魚腥的外籍漁工,趁船長上岸談買賣,打了桶水,就在空間侷促的甲板上洗起澡來。 這幅看似悠閒的場景,卻可能隱含著國際社會對台灣遠洋漁業的諸多指控:這船有沒有取得公海作業許可?有沒有抓超過國際組織允許的配額?船艙被改得這麼小、作業時間這麼長,漁工的勞動權益有受到保障嗎?如果這艘船涉及不法,漁獲卻又直接進到魚市販賣,漁業署能知情?並做排除嗎? 4月,整個台灣漁業界處於一種微妙的緊張氛圍中,因為歐盟執委會觀察員才剛離開台灣,隨時都會公告後續對台灣遠洋漁業的處置結果。 2015年10月,歐盟執委會依據歐盟打擊非法漁捕(IUU,Illegal, unreported and unregulated fishing)文件,指出台灣3大罪狀:一、合作與執法失敗;二、IUU活動反覆出現且放任IUU水產品貿易流動;三、未能遵守國際規範,警告台灣若不改進,會被辨識為「不合作第三國」。 警告,也就是被舉了一次黃牌,時至今日,這黃牌已超過兩年半了還沒解除,有3種可能:一、歐盟認可台灣的努力,解除黃牌;二、維持黃牌,還要持續改進;三、歐盟對台灣漁業署的作為仍不滿意,改列紅牌。漁業署對外說得樂觀,但私底下卻沒有太大把握今年能解禁,相較於也曾被處以黃牌的韓國、紅牌的貝里斯,都在1年半內就解禁了。 2年半的黃牌 至今未解除 據漁業署評估,若歐盟執委會將罰則升至紅牌,將禁止台灣遠洋漁獲輸歐,影響產值約70億元。看似金額不大,但中山大學海洋政策研究中心主任胡念祖提醒,一旦被記紅牌,台灣所有跟歐盟國家現存的、正在談判中的官民合作協定都將終止,台灣不能進入任何歐盟國家海域捕魚。大西洋的魚捕配額會直接被砍到零,損失更是難以估計。 海洋事務涉及多國利益分配和國際政治角力,依據國際慣例,資源使用須得到區域漁業管理組織(RFMOs)的協議,所有會員國家每年都要上談判桌,重新分配漁撈配額。各國主權自治的概念只存在於陸地,海洋是由合議制的世界政府管理。 根據皮優慈善信託機構(Pew Charitable Trusts)估計,海產品年產值高達1千5百億美元,但可能有將近5分之1,是來自非法漁撈行為。 而台灣之所以被歐盟盯上,簡單來說,就是船太多、魚抓太多,政府管不了;根據歐盟報告指出,2010到2015年之間至少發現22艘台灣漁船涉及IUU,但執法單位卻是束手無策,甚至放任不管。 歐盟緊盯台灣改善進度 漁業署緊繃 不僅如此,幾乎所有國際組織,包括大西洋鮪類保育委員會(ICCAT)、中西太平洋漁業委員會(WCPFC)、南太平洋區域漁業管理組織(SPRFMO)都指控台灣過度捕撈,且未履行國際義務。早先印度洋鮪類委員會(IOTO)更點名20艘台灣漁船有違規情形。 因此2015年後,歐盟每年的3月和10月都會派員來台灣視察,漁業署每次都要繃緊神經應對。為了向國際社會展現誠意,不但大幅翻修《漁業法》、《遠洋漁業條例》、《投資經營非我國籍漁船管理條例》(權宜船FOC條例)等漁業3法,加重執法力道和監管能力,去年1月頒布至今開罰了71件,罰鍰總額據稱高達上億台幣,更砸重金建置了漁船監控中心(VMS),每小時更新船位資訊,若監管人員發現漁船在不該作業的海域但船速卻異常放緩、或是兩艘船靠得太近,可能有未經申報捕撈、海上洗魚的嫌疑,就會進行調查。 同時間,也要求業者每日上傳電子漁獲日誌和航海日誌。漁業署長黃鴻燕說,過去都是靠港之後才抽檢,很容易作假,如果做到每天都上傳資料,就沒有竄改資料的機會;另外,將台灣船可停靠的港口從60個減半至32個,模里西斯、南非、薩摩亞、馬紹爾、斐濟等主要漁業基地經常派駐港口漁業檢查專員,並大量增聘隨船觀察員,以落實管理執行。 但遠洋組出身的黃鴻燕也說得直白,在國際談判桌上,台灣連國家都不是,只因為發展得早,還占得住配額,中國已經喊出2020年3千艘遠洋船隊,在全球總量管制下,他要擴張漁權,當然首選拿台灣開刀。 只不過,4月28日行政院「海洋委員會」將正式掛牌,將把過去分散在海巡署、漁業署、內政部等30幾個部會的海洋相關業務整合起來,統籌規畫海洋政策和海洋保育,讓海洋事務不再只是陸上邊陲業務;未來能否發揮多少功效,仍有待觀察。 中國力圖擴張漁權 準備拿台灣開刀 如今,海洋產業的思潮已從增量擴產,走向永續責任,業者的思維也得跟著改變。幾年前豐群水產就曾被指控旗下運搬船涉及私下轉載漁獲、非法人口販運等問題,因此豐群努力提升監管力道與透明度,重整其採購及貿易流程,並取得海洋管理委員會(MSC)永續性標準、可追溯性浮水魚(FAD-FREE Tuna)等國際標準,也承諾除了配有區域性漁業組織觀察員所監督的公海轉載超低溫漁獲外,其餘公海轉載漁獲一律不予採購。 「如果我的漁獲能透明到讓通路和消費者都安心,反而是我不可取代的價值,」豐群水產董事長李文宏說。 談到這裡,他頓了頓,謹慎地說,「但如果我把這個當作產業標準要求供應鏈,大型的圍網船業者做得到,很多小型鮪延繩釣業者做不到。」他指出,漁獲合不合法最終都以船旗國出的證明為依歸,如今漁業署有心執法,豐群也會比較安心。 的確,不是每個人都有能力應對大時代的巨變。關鍵還是進入門檻愈來愈高,漁業署署長黃鴻燕透露,島國每年調漲入漁費,還因不同漁法、不同國家有不同的收費標準,成本只會愈來愈貴。 漁業永續責任 應優於增量擴產 這將造成中小型業者處境愈來愈艱難。小釣協會祕書長何世杰忍不住為產業發聲,小釣船有3分之2是小型的家計型漁船,從業人員是相對弱勢的基層漁民,捕撈量也有限;但歐盟、環保團體、政府都緊盯小釣,他覺得很不公平,「中國更嚴重,但為什麼歐盟不針對他們?」 鮪延繩釣業者直言,「我看要等到台灣遠洋漁船都被消滅了,歐盟黃牌才會取消!」 曾任鮪魚公會理事長的隆順集團董事長王順隆很為同業感到憂心,「油價高漲、漁獲變少,近10年我就看了3個人自殺,今年也有兩三家延繩釣業者倒了。」他不諱言,產業正在進行自然淘汰。 然而漁業不會消失,毀了漁業的是人。歐盟的黃牌是警訊,也是轉機,台灣產業只能更嚴格自我要求,做到讓國際社會無話可說,儘管很難,還是得放手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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