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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內閣總驗收 留校察看名單一拖拉庫有人太受爭議 有人沒有作為 有人根本不適任
有人太受爭議 有人沒有作為 有人根本不適任

2015-12-17
作者: 馬牧原

▲柯P欽點的副市長林欽榮(右2)、都發局長林洲民(左2)及文化局長倪重華(左),都成了小內閣的爭議 人物。(圖/潘重安攝)

去年眾所矚目的小內閣遴選,1年下來,似乎爭議多建樹少, 無法「使命必達」的局處首長,將是柯P接下來不能不處理的問題。

雖然多次表明自己不開除人,但上任市長屆滿1年的柯文哲,面對全國睜大眼睛看他表現的壓力,也不能不端出政績,第一年還可說「新手上路」,需要市政與人事的磨合;但接下來,哪些局處首長不能「使命必達」?卻是柯P不能不處理的問題。

相較於柯文哲的高人氣,去年萬眾矚目的小內閣遴選,1年下來,表現竟顯得乏善可陳,從一開始都發局長林洲民因聯開宅住戶抗議痛罵台北人自私、體育局長楊忠和上任1個月閃辭,到近期研考會主委陳銘薰的首長宿舍風波,以及電影圈因台北電影節一事集體炮轟文化局長倪重華,小內閣似乎製造爭端多、建樹少。

就拿最重要的3位副市長來說,柯文哲上任後,隨即定調府會關係、公共住宅與2017年的世界大學運動會,是上任後最重要的三大課題,三位副市長也各司其職:曾擔任新黨台北市議員、新北市環保局長的鄧家基,負責府會協調工作;營建署前署長林欽榮規畫公共住宅與都市計畫;徵選找來健保局前副總經理、政大財政學教授周麗芳,接替臨陣脫逃的莊淑芬,負責世大運。但這一年下來,除鄧家基頗受好評外,另外兩人卻是爭議連連。

3位副市長 僅鄧家基OK
林欽榮有專業 欠人和

「我們已經接獲非常多基層抱怨,說林欽榮不把下屬當人看」,議員何志偉談到林的行事風格,不假思索地做出這樣的評價,何志偉認為,林欽榮有很好的專業知識,但應該注意「人和」問題,否則就是在替市長放火。

過去因此事在議會痛斥林欽榮的議員陳彥伯直言,一位首長曾給他看過一段林欽榮與下屬的LINE對話,內容麻辣,辱罵的對象竟然是都發局長林洲民,「如果一位局長都被他當兒子罵,底下的公務員會有多痛苦?」

此外林欽榮最愛在星期五下班交辦工作,再要求公務員星期一早上做專案報告,甚至要求救災同仁結束工作回市府開會。北市府今年數度爆發離職潮,陳彥伯直言,「這個人的存在,對整個市政府完全是大扣分」。

一位都審委員就吐苦水,林欽榮開會時聽不下別人的意見,不管委員意見如何,擔任會議主席的林欽榮最後宣讀的結論,永遠是朝他的意志前進。因此也有人懷疑,市府與遠雄遲遲談不攏大巨蛋,是否與林欽榮的過於強勢有關?

周麗芳 讓人忘了她的存在
簡余晏 評比吊車尾

相形之下,另一位副市長周麗芳,卻讓人幾乎忘記她的存在,幾乎議會上下、府內府外,皆知周的不適任。前不久,議員在質詢台上考柯文哲,是否知道上任後換了幾任世大運執行長,但柯文哲在回想過程中,竟漏掉任期最長的周麗芳。

周在行事風格上也飽受爭議,一位世大運專案辦公室科員透露,在周麗芳任職世大運執行長期間,簡直生不如死,一頁A4報告不到500字的內容,前前後後竟然被退了8次,裡頭更改的幾乎都是枝微末節的小細節。參與市長室會議高層則透露,柯文哲有一次召開會議討論北市財政改革,幾乎所有人都發表言論,但出身財政學系的周麗芳整場會議卻默不吭聲,讓柯文哲相當不滿。

周麗芳目前世大運工作已被拔除,原本柯有意讓她主導的大陸事務委員會也作罷,目前周麗芳的工作只剩下接待外賓及推廣北市觀光,她已成為柯市長會否換人的指標。

而在3位副市長中,最受好評的是鄧家基。北市議會國民黨團書記長陳永德說,柯文哲這一年在議會多次脫序演出,最後幾乎都是鄧家基在善後。而柯文哲明年的第二預備金高達15億元,創下歷來最高紀錄,國民黨提出質疑,甚至不讓柯文哲前來報告,但鄧家基大力協調,甚至一早多次出現在他研究室外。因此,許多談判協調溝通工作,就由鄧家基負責,某種程度上,在談判時,多由鄧家基扮白臉,林欽榮扮黑臉。

為了將企業文化導入市政府,柯文哲委託北市研考會針對自己和各個首長進行員工滿意度調查,雖然北市府不對外公布個別分數,但幾個分數吊車尾的首長,最後仍被媒體給挖了出來,分別是觀光傳播局長簡余晏、地政局長李得全、環保局長劉銘龍、文化局長倪重華、產發局長林崇傑;其中簡余晏更在北市31個局處中敬陪末座。

市府幕僚抱怨,觀傳局長最重要的工作除了推廣觀光,就是與媒體打好關係,但這一年來,簡余晏幾乎把所有媒體給得罪光。員工則表示,簡余晏上任後,局內科長全部換人,她的主導性強,但專業卻嫌不足,且她也被部屬批評,對躋身柯文哲權力核心的熱情,大於對局內事務。

至於地政局長李得全,原本都市計畫為其專業,但空降到地政局後,專業度受到下屬質疑。產發局長林崇傑也有相同問題,何志偉就直言,他認為做得最糟的就是產發局,這一年來他沒有看到北市提出任何產業政策,包括如何扶植中小企業,推動產業升級,這個部分完全是零分。至於環保局長劉銘龍,也是對待下屬嚴苛引發反彈,環保局科員抱怨,局長常生氣拍桌罵人,讓局內同仁壓力很大。

當初在爭議之中被柯文哲遴選為文化局長的倪重華,他與都發局長林洲民,應該是近一年內出現在媒體次數最多的局長,許多環保、文資團體成員談到倪,毫不客氣地給予負評,像柯文哲上任前承諾保留南港瓶蓋工廠、嘉禾新村,但文化局被批評,從來沒有站在文化資產保護機關的角度去看待這些事情,所有作為都是配合市府開發政策。

倪重華日前也因台北電影節改革,遭到電影圈圍剿。不願具名的文化局官員表示,倪重華想主導電影節,讓整個活動配合世大運、設計之都,但以往的電影節就是不受干預,文化人更是難搞,倪重華動到這些人,難怪傷痕累累。連市府幕僚都表示,文化局許多領域對他來說都屬陌生,特別是大家最在意的文資保存更是外行,當然會受到文化界責難。

倪重華 文化界負評不斷
林洲民 有想法沒作法

都發局長林洲民這一年表現也被外部高度檢視,都發局成員私下表示,林洲民的專業無庸置疑,但最大的問題就是個性過於強勢,都發局不久前才舉行一場公宅工程委託專案管理(含監造)技術服務採購說明會,現場有廠商質疑都發局費率標準,林洲民隨即板起臉孔要求別人到旁邊討論。

台聯市議員陳建銘則批評,林洲民雖然被認為理想性高,但卻多半只做自己感興趣的業務,一些繁瑣的行政革新、制度調整都沒做,他指林眼高手低,肩負柯文哲最重要的都市規畫與都市更新,前景堪虞。但林洲民在網友間人氣頗高,被認為最有藝術家氣息。

此外,教育局長湯志民,這一年來也因十二年國教政策反覆、課綱微調等,飽受批評,市府幕僚透露,湯志民處理事情過於小心謹慎,有次出席市長會議,竟然呈上22個卷宗要市長裁示,當場遭柯質疑:「怎麼什麼都要我決定,你當局長無法判斷嗎?」

而跟市民息息相關的交通局,鍾慧瑜也因她的各種漲價政策備受批評,認為她施政缺乏中心思想、沒有配套,尤其她個性也頗強硬,常槓上記者,成為記者的「觀察名單」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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