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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和闐

證券金融工作者

哪種資產可以傳家?印和闐:有!它們是橫跨人類千年歷史的硬通貨

2020-11-13
作者: 印和闐

▲(圖/Pixabay)

在西方世界,總有人在說,這個世界的統治者,其實不是聯合國,不是美國,而是一群古老的家族所成立的祕密組織,名叫光明會,一塊錢的美鈔上有一座金字塔,上面有一隻代表智慧的全知之眼,這就是他們的代號。據說他們幾百年來祕密地控制這個世界,影響著大企業與政治領袖的決定以及民族國家的走向。說法的真實度有多高,很難給出答案。假設它是真的,這群龐大的家族至少有個問題必須克服:大量的財富如何傳承?

富不過三代?百年企業傳承有眉角

財富傳承難度非常大,富不過三代不是隨便講的。因為有錢才能有權,代代有錢,才能代代掌權。歷史上的實際經驗是,不論企業或國家,能夠延續超過300年的非常有限,同樣的傳承壓力也會發生在所有的社會組織上,不論是公開的,還是祕密的。代表天主之國的羅馬教廷是個特例,如果敬拜天主的精神算是一種財富,它從羅馬帝國還在的時候到現在已經超過1500年。

超過百年的老企業,日本最多,至2019年底有超過25000家,其中有9成是家族企業;日本經濟大學教授後藤俊夫分析,這些家族企業所有權和經營權一致,決策速度快,而且有特殊的企業文化,往往形成競爭優勢。基於這些原因,家族企業的業績長期趨勢穩定,景氣好的時候不至於大賺,但是在空頭時期的營收變動也會相對穩定。

不過,日本或歐美這類歷史悠久的企業通常不外賣所有權,你必須八字夠好,直接成為他們的家族成員才行。任何集團跟我說因為他們長期持有一些企業的股權,所以它們掌握的資金實力足以在背後操控國家與政府,這樣的說法與市場現狀不合,因為資產規模不夠龐大。

除了股票,資本市場裡能擺大錢就是債券與房地產。債券市場的總體規模比股票市場還大,但是它有兩大缺點,一個是賞味期不夠久,存續期間能有30年就已經算很長了;另外一個缺點是,改朝換代後,新政府可能不承認前朝政府發行的債券。566期本欄提過美國人持有的滿清政府債券目前不被中國政府承認,如果承認,超過100年的本金加利息超過1兆美元的價值;這類債券目前可以在古董市場買到,就是還能換點錢的古董罷了。簡單說,抱著債券當傳家寶是非常不切實際的想法。全世界絕大部分的政權無法存續超過300年,長期存續的企業又幾乎都是現金經營。

至於房地產,這確實是個規模龐大的市場,雖然說台灣50年的老房就該準備都市更新的經驗不能放諸全球,但是即使在房屋保存年限較久的歐洲,400年大概也是住宅的年限。因為地契難以尋找與辨認的關係,這類老房子的交易並不容易,不太可能是有意義的傳家寶,每隔30年的翻修成本更可能會讓後代子孫阮囊羞澀,長期保存財富的效果令人懷疑。更老一點的房地產如希臘的帕德農神殿與埃及的金字塔,就成為人類共同的遺產,頂多跟觀光客收點門票,不可能作為傳家的財產。

本欄必須承認貧窮限制了自己的想像,雖然不知道光明會是否真的存在,如果存在也許有另外的機制維持它們的長期運作,但是我沒辦法相信有任何家族可以跨越數百年,傳承足夠的資產在各個時代的資本市場持續累積財富,進而影響政局。大部分的資產會隨著時間有所減損;這中間有太多關卡,颱風地震可能會摧毀城市、瘟疫可能死人、無產階級翻身的共產革命會沒收一切、子孫可能不肖、世界大戰的炮火可能摧毀所有的生產設備等等,不論當時多麼富可敵國,不太可能在幾代以後還可以繼續富可敵國。

黃金白銀硬道理 投資森林有創意

仔細檢視一下,普通人可以長期傳家的東西還是有,只要規模不要太大。黃金與白銀是橫跨人類數千年歷史的硬通貨,即使本人在埃及工作的考古隊挖到的木乃伊突然復活,他墓中陪葬的盤纏還是可以讓他在現代世界裡繼續過日子。金與銀是絕對可以傳家的物品,但是它們有儲存上的問題,如果希望不被盜墓,你就必須把自己葬得很隱密。

在私有財產權穩固的國家,你還可以投資森林,德意志帝國當年的鐵血宰相俾斯麥,留給子孫的就是位於普魯士的大片森林,只要後代定期讓林木公司砍點樹,不必任何管理,就可以有可靠的現金流持續進帳,不論大通膨還是大通縮,砍點樹就可以賺錢,完全有能力避險物價變化。從19世紀到21世紀,效果不變,老宰相的眼光確實有一套。如果懶得買林地,美國上市的Weyerhaeuser(WY.US)原本是北美最大的造紙廠,手上有很多林地,近年來把紙漿廠與造紙廠清掉,轉型成為純森林的不動產證券,股息率約2.36%,在低息年代,是可以存股收息進而傳家的好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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