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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漢肺炎疫苗成敗難料 瑞德西韋救援先發

2020-05-15
作者: 饒秀珍

▲美國醫學專家佛西(左)警示,如果沒有永遠抗病毒的抗體,就有可能重啟傳染。(圖/達志)

康復者身上的抗體是否可以讓人永遠免於再次感染,或是這抗體可以保護康復者多久的時間? 同樣的問題是否也會發生在疫苗施打者的身上?根據近期WHO(世界衛生組織)發表「抗體無用論」的說法,雖然還需要一段時間來驗證,不過這讓大家對疫苗的期望變得保守。

詭譎多變的武漢肺炎病毒正考驗全球科學家的智慧,現在既無治癒的藥物也沒有預防性疫苗下,各國政府又要如何重啟經濟?如果疫情又變得嚴重時,要如何再度封鎖起來?美國抗疫最受矚目的紐約州長安德魯.古莫就表示,這比戰後百廢待興還難,因為你正面臨一個不確定的超級炸彈─不斷突變、不斷擴散的病毒。

全世界政府最急於重啟經濟的就是美國總統川普,甚至重啟經濟可能造成更多人染疫與死亡也在所不惜,這也遭受各州州長的反對,尤其是災情超級嚴重的紐約州,古莫第一個跳出來強烈指責川普的決定是非常不明智。(延伸閱讀:武漢肺炎疫情瞬間失控 美國救災總動員展現另類國力

重啟經濟 美國政府不同調

古莫表示,重啟經濟不是總統訂下一個時間表,各州就要「照表操課」,更何況每一州、每一個城鎮的情況都不同。他認為,首先抗體檢測與病毒檢測能量必須達到一定規模,之後觀察疫情相關數據是否符合CDC(美國疾病管制暨預防中心)要求的連續14天下跌,同時還需要整合地區醫療能量,以及對9月季節性流感來臨有充分準備,才可考慮開放經濟。

古莫重啟經濟所需的大量抗體檢測,呼應了4月中,美國傳染病專家也是白宮抗疫大隊長佛西(Anthony Fauci)所說的,美國人最終可能會必須攜帶新世代的路條─「武漢肺炎病毒免疫/抗體證明卡」。「路條」、「通行證」的想法也不是只有美國,德國在大規模的檢測後,也將引入「免疫/抗體證明卡」以便重新進入「正常」生活以及經濟活動。中國也早已在民眾手機上實施了用紅、綠、橘色來編碼的系統,以評估特定民眾的傳染風險。

不過,武漢肺炎病毒詭譎多變,在多國傳出「復陽」現象,南韓甚至已有163例,中國約有15%。民眾難免懷疑:「復陽」是否表示抗體無用?是否具傳播力?他們是否受到第2次感染?南韓疾病控制與預防中心(KCDC)正嘗試解析這個謎。是不是第1次染病後所產生的抗體,就不會再度感染?這種免疫保護可以持續多久,1個月、3個月、半年還是1年?科學家需要時間來驗證抗體與保護之間的相關性。(延伸閱讀:建立防疫國家隊 南韓能,台灣還差這一步

世衛警告 有抗體未必免疫

現階段的抗體檢測可以掌握誰感染病毒並康復了─透過大數據的蒐集與研究,可以了解這病毒對社會的滲透力、傳播力與感染力。此外,還可以追蹤這些先前感染且康復的人是否有免疫力,有多長時間的免疫力,這些可以協助回推過去並建立預測模型,用於未來的抗疫。

重啟經濟所賴的抗體檢測顯然遇到很大不確定的問題,尤其WHO更警告各國政府不可對曾經染疫的人士發出「免疫通行證」或「無風險證明書」,因為現在無法驗證抗體是否永遠免疫;此外,康復者以為有了抗體就可能忽略預防措施,這都會增加病毒傳播的風險。

康復者所產生的抗體是否具有永久免疫是個大疑問,而各國研發的疫苗所產生的「抗體」未來是否能像流感疫苗一樣可以減少染疫?預計2021年冬天上市國產疫苗的國光生技董事長詹啟賢,被問及疫苗可以保護健康人多久時,他的回應是「不知道」。

疫苗是終極解方,所以美國、英國和印度等國都積極投入了疫苗研發。Moderna宣布年底提供全球10億劑武漢肺炎疫苗,阿斯利康大藥廠也和牛津大學合作研發生產1億劑,全球最大的疫苗生產商印度血清研究機構也計畫生產6000萬劑;此外,輝瑞與BioNTech,以及賽諾菲與葛蘭素史克也都合作疫苗的開發。至於疫苗效果和安全性,則還需要驗證和追蹤觀察。(延伸閱讀:十年磨一劍!疫情催生新格局 生醫產業強勢回歸

▲國光生技董事長詹啟賢,對未來疫苗的保護力,還沒有肯定的答案。(圖/彭世杰攝)

瑞德西韋 有療效但難治癒

長期來說,疫苗是治本,而治療藥物則可解決現在暴增確診的問題。治療藥物在5月1日也有好消息,美國FAD(美國食品藥物管理局)宣布授予吉利德的瑞德西韋(Remdesivir)緊急使用於武漢肺炎重症患者的治療。不過,吉利德董事長歐戴(Daniel O'Day)表示,瑞德西韋無法治癒,不過可以減少病患住院時間,可減輕醫療體系的負擔。

瑞德西韋雖然無法治癒,但為了供應全球緊急所需,現在也與印度和巴基斯坦學名藥廠討論自願授權及進行生產技轉,提供低成本的瑞德西韋給開發中國家,相信未來也不排除銷售到亞洲市場。

確保供應量 吉利德找夥伴

吉利德不斷在不同國家找尋生產合作夥伴,以確保全球的供應量,展現瑞德西韋未來可能沒有專利強制授權的問題。當初台灣與羅氏的訴訟終於獲判克流感強制授權的關鍵在於,「台灣不一定會製造,除非羅氏不提供我們足夠的用量」。但這次吉利德的態度不同,可能也與瑞德西韋無法治癒有關,未來病患需要重複用藥,甚至合併其他藥物治療,那這市場的潛力就太龐大了,吉利德不願肥水外流。

美國CDC主任芮斐德(Robert Redfield)指出,今年冬天美國將面臨季節性流感和武漢肺炎病毒的雙重攻擊,這恐怕讓美國醫療照護系統比第一波疫情時還要緊繃。佛西也警示,現在的病毒受到控制,不是因為我們身體有了永遠抗病毒的抗體,而是利用人為的方式來減少病毒的傳播,如果我們無法持續保持社交距離,傳播會重啟一波。

在白宮5月的一場記者會中,川普問美國白宮抗疫成員比爾斯(Deborah Birx),大流行疾病的完全控制需要多久時間?比爾斯回應:讓大流行控制在較小的範圍是有可能的,不過沒有可以治癒的藥物或是預防性的疫苗,就不可能完全根除這病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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