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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近平把中國變重症 六四以來最嚴酷考驗

2020-02-25
作者: 蔣清平

▲習近平戴口罩現身視察疫情的畫面,成了官方宣傳樣板。(圖/達志,以下同)

農曆春節剛過的北京,因武漢肺炎疫情宛如鬼城,出入中南海的新華門警戒依舊,一如往常。在內辦公的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則坐立難安,面臨他接班以來的最大困境,從高層內鬥、政治責任、經濟衝擊,乃至中國夢的幻滅,連鎖效應接踵而來,他所帶領的國家,正承受改革開放以來最大危機。

首先是高層內鬥與責任歸屬。中共十九大後,習近平架空國務院與其他6名常委,何時站在第1線當領導,何時退到第2線幕後聽政,他說了算。1月25日,中共破天荒在大年初1召開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會議,央視還首次播放常委會畫面,意圖安定民心,會上決定設立「中共中央應對疫情工作領導小組」,隔天該小組舉行首次會議。沒想到,該小組組長竟由國務院總理李克強出任,27日大年初3,李克強身穿防護衣現身重災區湖北,輿論立即炸鍋:「習大大跑哪去了?」(延伸閱讀:新冠肺炎爆發至今 習近平為何沒去武漢?

高層內鬥加劇 習近平凸顯領導角色不討好

「對於這一次的疫情防控工作,我一直是在親自指揮、親自部署」,1月28日,習近平在北京人民大會堂會見世界衛生組織(WHO)祕書長譚德塞時,透過央視的新聞聯播,他脫稿演出,把原本中央辦公廳準備的講稿中「黨中央統一領導,統一指揮」,改成突出他個人獨一無二的指揮角色。

北京知情人士表示,與習親近的人大委員長栗戰書,及身邊幾位親信事後提點他:「你說你親自指揮、親自部署,如果疫情處理不好,你是否要下台?你是領導人,這種話不能隨便說說。」於是,習又悄悄退居幕後。

隨後,1份報告讓習近平大驚。根據中國安全單位自各省市的輿情匯報顯示,武漢肺炎的封城措施,讓習的民間聲望急速下滑。習近平知道自己躲不了,於是冒著會被嘲諷的風險,還是戴上外科口罩巡視北京街坊,顯示他與人民站在一起。習跳出來後,李克強又消失於幕前,讓北京耳語都在開玩笑,難道李1月27日從武漢回北京後,在中南海被居家隔離14天?

其次是人事布局。2月13日,湖北省委書記蔣超良遭免職,由上海市長應勇接任。1名中國央媒主管解讀,表面上看是習的人馬去接任,但蔣超良是中國國家副主席王岐山的人馬,亞洲金融危機爆發時,蔣先後被派往人民銀行深圳分行和廣州分行擔任行長,協助時任中共廣東省委常委、副省長王岐山,處置問題金融機構風險,習王關係密切,「連王岐山都保不了自己的人」,這對習近平是一大打擊。

▲中國物價持續飆升,成了一顆不定時炸彈。(圖/達志,以下同)

衝擊人事布局 習系人馬將成打擊對象

武漢肺炎確診病例最多的前3個省市是湖北、廣東、浙江,蔣超良已經下台,廣東省委書記李希,則是習近平上海舊部、核心親信;浙江省委書記車俊雖然與習沒有太多淵源,但習近平出身於浙江,非常重視該省,能當浙江一把手者,肯定深受其信任。雖然病毒不長眼,「但怎麼都是你的人馬,或是你重視的地方,疫情最嚴重,代表你的人能力不行!」知情人士認為,黨內不滿習的官員,無法針對他本人,但可以打擊他身邊的人,這對習未來1、2年要逐步部署的2022年中共二十大的人事,是一大衝擊。(延伸閱讀:中國觀察》一場防疫大戰 中南海檯面下的微妙權鬥

再者,習近平年底要帶領14億中國人脫離貧窮的莊嚴承諾,面臨跳票。中國各省市急於防疫,封閉式管理重傷經濟,2月3日的政治局常委會上,會議強調:「各級黨委和政府要繼續為實現今年經濟社會發展目標任務而努力⋯要在做好防控工作的前提下,全力支援和組織推動各類生產企業復工復產。」知情人士表示,習近平隨後找了中國發改委主任何立峰、財經委辦公室主任劉鶴,對於地方政府過度防疫已傷害經濟表達不滿,「都不開工,怎麼年底脫貧?」

在12日的政治局常委會上,拚經濟果然成為重點,先是強調年底全面脫貧目標仍要達成,要加快推動企業復工達產,幫助解決缺員工、缺設備、缺原材料和資金緊張等問題;同一天,國務院常務會議要求,企業不能大規模裁員。讓習近平頭痛的,還有中國1月消費者物價指數(CPI)年增5.4%,為逾8年新高;其中,食品價格年增20.6%,豬肉價格上漲116%。

北京當局害怕的,還有最近頻頻對中國說好話的美國總統川普。中國央媒主管認為,當川普講好話的時候,就是準備出手的時候,「如果他要求美中立即展開第2階段的貿易談判,你讓不讓?」不讓,他立即恢復關稅戰,以當下中國經濟困境,不低頭都不行。

中國形象破產 六四以來最嚴酷考驗

最後,武漢肺炎讓所謂中國模式宣告破產。習近平接班後,所提出的「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自信、理論自信、制度自信、文化自信」,自豪雖然中國沒有西方式自由民主,但政府治理能力與效率高於美國等西方國家。去年舉行的中共四中全會,還設下把「中國之治」往外輸出,最後與美式資本主義制度一拚高下的目標。(延伸閱讀:對抗武漢肺炎的亂世投資術

武漢肺炎爆發之初,習近平沒有下令,官員不敢作任何決定,習近平出面後,又搬出集體領導來分攤他身上的政治責任,1人領導,卻沒有1人負責,也沒有帶來果斷效率,而是僵化與避責。所以第1時間湖北只能隱瞞疫情,各省市搞封城封路;各國把肺炎與排華連成一起,疫情不嚴重的國家,紛紛禁止中國人入境,宛如成為輸出病毒的國家,中國的國際形象,面臨六四事件以來最嚴峻的考驗。

武漢肺炎如同一面照妖鏡,把習近平上台以來所有個人與制度缺失,一次全攤在陽光下。但仍牢牢掌握軍權、國安系統、武警與公安的他,至多只承受皮肉傷,不可能有下台問題,更不可能因此推動政治革新。所有的問題終究還是會被掩蓋或往後推。但美國不會放過已經破綻百出的中國,只會更重手反中,另一波的危機,正朝習近平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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