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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商30年產業王》寶成集團蔡其瑞 西進先鋒提早布局南向

2020-02-16
作者: 江上雲

▲寶成集團創辦人蔡其瑞。(圖/攝影組)

1988年,台灣開放老兵回中國探親還不滿1年,現今已是全球運動鞋代工第一大企業的寶成集團,在台灣的彰化廠產能早已無法負荷如雪片般飛來的訂單,在此急迫情況下,創辦人蔡其瑞充分發揮了台商變通靈活的特性,在客戶不等人的壓力之下展開了中國的投資。

基於投資的方便性,當年寶成派幹部繞道從澳門轉進珠海設立了該集團在中國的第1個生產據點;即使只是從事鞋面的製造,再返回台灣廠組裝,但由於工資低廉,加上良好的管理,珠海廠的效益好到設廠不到半年,就決定要投資第2個廠。

不過,因為作為經濟特區的珠海對傳統產業不感興趣,寶成快速地前往距離120公里外的東莞市設廠,並且幾乎是同步決定了第3個廠區在中山市的3鄉鎮;30多年前龐大且低廉的勞動力,吸引了這家全球運動鞋代工霸主,傾全力在廣東的3個基地,建立了高峰期員工人數超過20萬人的規模。(延伸閱讀:台商30年產業王》鴻海集團郭台銘 打造世界級的代工帝國

退休的老員工回憶起32年前,寶成剛到東莞高埗鎮投資時,附近的魚塘與農田陸續被填平,取而代之的是一棟棟廠房的拔地而起,各式工程機器的轟隆聲,將原本寧靜的農村快速地帶進了現代工業化的境界中。

2007年,寶成在中國的發展達到了高峰,僅高埗鎮的低涌、稍潭和上江城3個廠區,員工曾一度接近10萬人。一位年資超過20年的台幹指出,當時下班的時候,到處都是穿著工作服的公司員工,密集的人流可以維持28分鐘以上,管理人員回宿舍短短幾百公尺的路程,有時竟要花費半個小時。

當時寶成最大產能所在的東莞市高埗鎮,不僅員工人數破10萬,為了因應產業造鎮計畫,廠區內不僅有完善的生產基地與員工住宿生活區,甚至擁有自己的醫院、自來水廠、發電廠。

寶成的投資不僅讓當地的出口暴增,就連廠區附近的生活圈也都成為鎮上最繁榮的區域;員工數最多的高埗與3鄉鎮,除了工業靠寶成外,連商業繁榮與否也和這家傳產代工企業息息相關。

來自高埗鎮的官方資料顯示,鼎盛之時,寶成集團的出口值曾一度占整個高埗鎮出口值的40%,但隨著產業結構的不斷改變,如今這個比重已降到接近個位數。這股情勢的變化是從2009年開始逐步顯現,隨著中國勞動力成本大幅上升、招工困難等不利製造業發展的因素陸續出現後,作為傳統製造業的寶成,產能遷移的步伐就一直未曾止歇。(延伸閱讀:再見.中國》台商西進30年 淘金風雲錄

這股移轉的趨勢,在2014年寶成東莞廠發生大罷工之後就更加明顯,這場突如其來的罷工,不僅打亂了當年部分品牌商的訂單進度,也加快了生產線移轉到中國內陸與東南亞的腳步。

即使高峰時期,寶成總產能在中國的比重超過7成,但基於分散投資風險,還有降低成本的考量,寶成在越南等東南亞國家的投資早在20年前就開始了,堪稱是台灣第一批南向投資的企業。

在客戶與成本的壓力下,經過長期的投資與移轉,即使寶成在中國的設廠範圍已擴充到湖北、江西等內陸地區,但新的產能設立仍以東南亞的越南與印尼為主;越南早就超過中國成為該集團最大的生產基地,占總產能比重超過4成,印尼的產能則穩定在3成以上;中國的產能在集團內則只能排到第3,已降至15%以下。

經過了30年的投資,寶成在中國的獲利可觀,旗下裕元也於1992年在香港股票上市;即使產能占比下降,但大陸仍是這家運動鞋代工大廠布局全球的重要據點;包括了產品開發、鞋材供應、人才儲備等功能,將會逐漸取代昔日只專注製造的單一功能角色。(延伸閱讀:台商30年》遠離中國成定局 台商迎接新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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