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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適

專業古董收藏家,25年收藏經驗,現年53歲

心適:中國古董市場盤整 低接豐收可期

2020-01-20
作者: 心適

▲蘇富比拍賣現場(左)、佳士得拍賣現場(右)。(圖/心適提供)

藝術品的市場和價格,絕對是建立在穩定的經濟基礎上,正所謂「亂世藏金,盛世藏寶」。世人經過兩次世界大戰的慘痛教訓,再發生大規模戰爭的機率大幅降低,但是小規模的衝突和戰爭仍然難以避免。代之而起的是經濟上的戰爭(美中貿易大戰、5G爭霸);攤開世界地圖,明確地知道,全球的局勢是在大國政治的架構下進行的,小國不太可能有主導國際局勢的力量,因此,小國發展堅實的經濟實力,便成了硬道理。

所有精於算計的政客都明白一個道理,塑造一個外部邪惡的敵人,是凝聚內部團結力量的不二法門,快速、廉價而且有效,為的無非是自己的政治利益,即使犧牲經濟的發展也在所不惜。藝術品投資不穩定的經濟和不確定的未來。

反送中衝擊 古董市場萎縮

回顧去年的古董市場,其實並不亮眼,儘管全球藝術品交易成交金額是有成長的,但中國古董的市場卻相對萎縮了。以香港市場為例,2019年的上半年當代藝術品的銷售金額成長了56%,彌補了中國古董的萎縮,維持住藝術品市場的榮景。如果用類股的概念來詮釋,「當代類股」走強,「古董類股」走弱,藝術品大盤維持上漲。以去年藝術品成交金額前10名來看,西方藝術家畢卡索、塞尚、高更、賈科梅蒂等眾多現代主義大師和當代藝術家的作品所包辦。香港在去年6月中旬開始持續長達半年的「反送中」,下半年的秋拍當然受到這股街頭抗爭的影響,只是古董市場所受的衝擊程度遠大於當代藝術。(延伸閱讀:香港拍賣烏雲密布 常玉、奈良美智逆勢創新高

為什麼中國古董在這兩年陷入低迷?中國市場尤其明顯。日前北京中貿聖佳拍賣公司總經理來台徵件,在餐敘中討論到這個收藏家與古董商都非常關心的問題,有說「禁奢打貪」所致,有說「美中貿易大戰」所致等等,不一而足。 究其原因,還得從「非典」說起,2003年SARS過後,中國的拍賣公司如雨後春筍般冒出。同時,也出現為數眾多的新興買家(不一定是收藏家)湧入拍賣市場,這群買家出手十分積極,其背後原因是全球資金大量投入中國市場,造成中國大陸游資氾濫,這些資金像吸飽水的海綿,持續澆水後,水只能外流,有一部分資金流到古董市場。

在這看似欣欣向榮,前景一片看好之下,這群買家到處買入古董,只為套利,今天買入明天就可以賣,當日沖銷般的見利就走(短期,非自有資金),經常可見一件古董在同一年出現在拍賣會上2至3次,換手率之高,使得市場的熱度不斷增溫,正是這樣過高的換手率,說明了真正的收藏家其實並不多。當景氣稍有反轉,就有一大批遭到套牢,造成市場的買氣突然中斷。在這樣情況之下,除了極具指標性的物件(如名人舊藏或著錄流傳有序的精品)或品相很好且預估價遠低於市場認知的金額(吸引撿漏心態的買家),否則不容易受市場青睞,這是內在因素其一。

其二是外在因素。自工業革命以來,全世界的商業規則和價值觀,幾乎是由西方白人所建立,這些參與工業革命的歐洲國家,在「亞拉非」建立殖民政府,成為資源的掠奪者,拍賣公司兩大龍頭蘇富比、佳士得,隨著這股浪潮順勢而起,拍賣資歷超過200年,中國拍賣公司只能算是小老弟。(延伸閱讀:潮流藝術帶動新世代收藏趨勢  16件作品成交率100%

放眼大未來 應可擇優買進

西方社會許多皇室和貴族富豪,一直都有收藏藝術品的風氣,中國古董雖然也在他們收藏範圍之內,畢竟缺少文化情感的連結,也就是中國古董藝術品不容易登上全球藝術品銷售排行榜的重要原因。 正因如此,換個角度思考,中國古董正處於盤整期,長期看來仍然大有可為。若與西方藝術品相較,價格還在相對低的水位,似乎應該趁此盤整期間,好好規畫收藏目標,擇優買進,為將來的豐收預做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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