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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鍵50天!還原民進黨強推《反滲透法》始末

2020-01-15
作者: 郭瓊俐

▲王立強共諜案疑雲,引起西方國家關注。(圖/翻攝YouTube 60 Minutes Australia)

2019年10月,澳洲新聞節目《60分鐘》播出自稱前中國間諜王立強專訪,自爆曾干預香港政局和台灣選舉。這則新聞隔海引爆台灣政壇的話題,各界直指這是美國出手,助蔡英文在台灣總統大選前的一臂之力。

檢視王立強案內容與後續演變,美國在其中扮演的重要角色無庸置疑。但與其說這是美國出手暗助蔡英文,不如說是在美中對抗白熱化的過程中,美國帶領的5眼聯盟(Five Eyes,由英、美、澳洲、紐西蘭和加拿大5個英語系國家組成的國際情報共享團體)反制中國的一個重要動作。畢竟蔡英文民調一直維持領先,美國沒有必要此時做出明顯動作,落個干預台灣選舉的口實。

國安單位失能 調查共諜案能量不足

王立強案在澳洲吹起漣漪,澳洲媒體連環報導之外,很少對外公開發表意見的澳洲安全情報組織(ASIO)也罕見發表聲明,表示嚴肅看待此事。有趣的是,美國《紐約時報》等媒體也跟進報導,AIT(美國在台協會)2019年11月26日更在官方臉書分享《60分鐘》節目連結。AIT不尋常的動作,自然引起注意,不滿的韓粉還去灌爆AIT的臉書留言。

而台灣這邊,香港「中國創新投資公司」執行長向心與妻子龔青,25日離開台灣前,被調查局在桃園機場攔截。民進黨立院黨團也在25日提出《反滲透法》,隨即甲級動員讓法案逕付2讀後交付協商,力拚在立法院本會期結束前完成3讀。種種的連結,很容易被聯想,這是台灣和美國有備而來的密切合作動作。(延伸閱讀:想投資房產、與奇美電簽備忘錄 「共諜案」夫妻觸角早悄悄伸進台灣

但知情人士指出,這件事很難說是「台美合作」,較正確的說法,應該是美國傳遞訊息給台灣,台灣是資訊的被動接收者;雖然台灣接收到資訊,但是「辦不下去」,查不出具體的事項。

這個尷尬的局面,一方面是台灣和中國的關係太複雜,在大量台商、香港人甚至政黨和中國的互動掩飾下,調查單位很難查到具體金流,而中國對台滲透大都採單線聯絡的方式,也讓調查環結難以突破。此外,黨政人士透露,在馬英九政府親中路線的8年執政下,國安單位早就失去動能,蔡英文上台沿用舊體制,根本無法好好整頓,所以國安和調查系統都無力發揮調查偵辦的功能。

▲國民黨團另推《反併吞法》反制《反滲透法》。(圖/取自曾銘宗臉書)

純屬時機巧合 從代理人法轉為反滲透法

至於《反滲透法》的推出,黨政人士說,這完全是個巧合。

今年中旬開始討論的《中共代理人》相關草案,包括民進黨立委及其他團體提出的版本,都以《境外勢力影響透明法》的名稱討論。據了解,相關版本是從《兩岸關係條例》為基點研擬,但怎麼寫都寫不出一個較好的版本,對於中共代理人的定義、行為和構成要件不夠明確,法條也有違反言論自由之虞。民進黨團最後決定重新研擬一個版本,11月初定案後,卻按兵不動,因為還有一個重要的F-16V戰機採購預算要處理,直到22日立法院3讀通過2400餘億元的戰機特別預算案,民進黨團25日才提出新版的《反滲透法》。黨政人士表示,蔡英文總統22日被問到《中共代理人法》問題時,首度提到「國會要思考一套『反滲透』的法律」,即是因為黨團確定提出《反滲透法》,那時王立強案尚未被曝光。(延伸閱讀:立委對財團太客氣 礦業法、公益信託修法一拖再拖

黨政人士指出,《反滲透法》提出的時機是一個巧合,向心夫妻出境前被攔截是一個更大的巧合,根據研判,向心夫妻是事先得知王立強案將被披露,趕來台灣處理事情,調查局根據媒體報導,在機場攔下向心夫妻,但到目前為止還查不到具體的事證。不過府方人士強調,對應中國的訊息戰和滲透手法,台灣和美國等國家都有合作,因為台灣是「重災區」,國際間相互交換訊息,了解彼此所遭遇到的樣態是很重要的;王立強案的最大意義,在於之前一直知道台灣被滲透得很嚴重,但無法找到中介點和截點,王立強案是第1次可以清楚看到截點的樣貌。

府方人士指出,台美之間的密切合作,可從台美「全球合作暨訓練架構」(GCFT)愈來愈活絡看出來。雖然這個架構是以人道救援、宗教自由等主旨進行合作,但美國不斷邀請日本等國家加入,就是美國帶著台灣和友邦國家做連結的動作,意即美國讓台灣加強了國際參與,和重要國家都有更實質的外交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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