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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密蔡英文的財經決策「四人幫」

2018-12-12
作者: 郭瓊俐

何美玥(右)深受蔡英文(左)倚重,主導不少財經決策。(圖/潘重安攝)

民進黨選舉大敗,第一時間請辭卻被慰留的行政院長賴清德,離開行政院幾已成定局,政壇又開始猜測繼任閣揆人選。不過,檢視蔡英文總統重用身邊人士的「小圈圈決策」模式,不管繼任閣揆是誰,恐怕都很難和她順利合作。 

賴清德檢討敗選5大原因,第一重點是「改善經濟」。諷刺的是,人民最關心的財經政策,並非由行政院主導,而是來自蔡英文;更精確的說法,應該是來自蔡英文的「核心小圈圈」,包括總統府國策顧問何美玥、資政林全、中央銀行前總裁彭淮南等人,蔡英文姊夫、台大經濟系教授劉錦添,也是被蔡英文信任的重要人士。 
 
他們4人影響力大 正副閣揆淪為背書角色 
 
「核心小圈圈」的地位有多重要?一位部長坦承,「我不在決策圈內,只負責執行上面交代下來的政策。」另一位內閣成員則說,「財經政策,由總統身邊的4個人做主。」 

何美玥、林全、彭淮南等人,都是蔡英文每週1召開財經諮詢會議的固定班底,雖然行政院長賴清德和副院長施俊吉也固定出席,相關部會首長或民間企業老闆,也會依議題不定期受邀列席。但這個座談只是形式,因為決策都已經做好了,只是鋪陳一個廣納建言的舞台。 

財經核心圈的問題是,這些人有權無責,可以左右總統的政策,卻不必面對立法院壓力,也不必承擔政策失敗的責任。 

以何美玥為例,她掛名國策顧問,但總統府國策顧問近70人,只有她在總統府有專屬辦公室;而她同時身兼日月光、高雄銀、友達及金寶等4家上市公司的獨立董事。今年5月蔡英文展開「5+2產業創新」之旅,何美玥全程陪同,且都站在小英身邊,可見她的地位。 

行政院研擬《公司法》修正案,第173條之一「大同條款」的制定過程中,市場派和公司派兩方角力,何美玥接受媒體採訪,直接批評政院版缺乏配套,她以國策顧問身分公開反對行政院版本,引發是否為公司派護航的質疑。 

據了解,何美玥在國家級投資公司「台杉公司」也有舉足輕重的角色。在野黨追究台杉水牛1號、2號基金,從泛公股銀行搬走105億元的疑雲,都將矛頭指向台杉董事長吳榮義。但吳榮義只是門面,掛名董事的何美玥,才是對台杉公司有影響力的人。 

彭淮南則一向扮演蔡英文的政策導師角色,是會在會議進行中遞小紙條、隨時提供資訊給蔡英文的人。彭淮南自央行退休後,沒有掛名任何頭銜,但蔡英文還是非常尊重他,事事請益。 

這當中,最耐人尋味的角色莫如林全。他擔任行政院長時,某種程度也是蔡英文小圈圈決策的受害者,例如「前瞻基礎建設計畫」,就是由蔡英文核心圈人士全盤規畫,林全出身財稅系統,是非常注重財政紀律的人,並不贊同這種高額舉債拚經濟的作法,但是他領導的內閣被迫背書、執行,也在立法院承受炮火和壓力,讓立法院通過「前瞻計畫」。 

林全只擔任1年4個月的閣揆,卸任後,他出任台灣東洋製藥公司董事長,又以資政身分,加入蔡英文的核心圈,身分如同何美玥。  

有權無責紊亂體制 換再多閣揆也是徒勞  

財經政策如此,其他政策呢?知情人士指出,很多重要的政策,都是出自蔡英文的「政委團」,例如林萬億、張景森、吳政忠等政務委員,過去即是蔡英文智庫「小英基金會」的重要成員。這些人一直獲蔡英文信任並主導政策,例如政委林萬億,就主導了年金改革,長照、托育補助等政策。 

知情人士指出,長照2.0在林萬億主導下,從保險制改為稅收制,對政府財源是一大負擔。除遺贈稅之外,本來要加徵加值型營業稅0.5%,但擔心影響內需經濟,最後採納民進黨立委意見加徵菸稅,導致菸價大漲,讓民進黨基層反彈,又成為敗選檢討因素之一。綠營人士說,長照2.0執行至今,人民無感,政策不討好又讓支持者反彈,可說是小英決策的寫照。

蔡英文重用不必負責的核心圈做決策,行政院淪為背書和執行者,這種混亂的體制若不改變,蔡英文恐怕還要再面臨下一次的失敗。 

對此總統府回應,總統在經濟事務上的徵詢對象,包括有來自實務界的產業代表、國內外產經業界與智庫專家,也會不定期邀請工商各領域業者,就當前各項財經議題進行討論;府方強調,總統決策的諮詢對象很廣,包括國、內外財經智庫專家,過去像蔡英文這樣懂財經的總統很少見,實在不懂「小圈圈」說法由何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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