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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耀昌

內科醫師、台大名譽教授、台灣史小說家

陳耀昌:建立以島嶼DNA為主軸的台灣史觀

2018-05-12
作者: 陳耀昌

(圖/翻拍自國立台灣博物館出版之《發現台灣》)

我在寫台灣史小說花系列《傀儡花》時,愈寫愈納悶。羅妹號事件發生地,現在被誤會為荷蘭公主廟就罷了,台灣人對最重要的後續戰爭卻一無所知。1867年6月13日,美國海軍太平洋艦隊司令貝爾親率旗艦哈德福號、戰艦懷俄明號及美國海軍陸戰隊員171名,登陸今墾丁海灘(美軍稱為「南灣」),想搜查「龜仔甪」(清文獻稱為「龜鼻山」)原住民,結果徒勞無功,美軍副總指揮Alexander McKenzie反而被原住民射殺,成了第1位在亞洲陣亡的美軍,後來美國有6艘艦艇以他命名,這也是美國海軍第1次在太平洋作戰。

對台灣而言,則是第1次有西方國家在台灣土地上作戰,有外國軍人在台灣陣亡,這是何等大事。其後美國外交官李仙得來台,與原住民斯卡羅頭目卓杞篤簽約,是台灣人所簽的第1份具國際約束力的和約,更是意義重大。但台灣教科書從未提過這個戰役,僅以「羅妹號事件」一語帶過,而且「羅妹號」、「羅發號」譯名不一,真是「北七」。

又如「牡丹社事件」。首先,牡丹社事件與羅妹號事件密不可分,因為李仙得一人扮演著「結束羅妹號事件」與「挑起牡丹社事件」的雙重角色。但羅妹號事件與牡丹社事件的命名方式,卻無法讓後人體認到兩大重要事件的密切關聯。

再說,「牡丹社事件」之命名也不很適當。

「牡丹社事件」命名大有問題

一、範圍被窄化:牡丹社事件時,日軍駐紮地包括射寮及楓港,用兵牡丹社、女乃社、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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