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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原北農休市三天荒謬劇始末!

2018-03-22
作者: 江上雲

圖/陳俊松攝

管理台北市第一果菜批發市場的台北農產運銷公司,今年破天荒在農曆年起,短短20天內休市11天,真的是導致產銷失衡、囤貨過剩、拍賣價崩跌的主因嗎?

台北市市場處主導
承銷商瞎起鬨改編劇本

事實上,熟知內情的人士都了解到,這是一連串的巧合造成的風暴,有天災也有人禍;然而,台北市政府後來竟有意無意將此操作成一場北農總經理吳音寧下不下台的政治鬥爭戲碼。

回到休市爭議的源頭,也就是去年7月6日,這一天是敲定隔年市場休市日的日子,參加單位包括台北農產公司、台北漁產公司、台北畜產公司、四大農民團體,還有台北市蔬菜、青果 、魚類三公會,以及台北農產運銷發展協會、台北市家禽批發市場業者代表會、台北市家畜肉類公會、台北市公有零售市場攤商權益促進會、青果公會全國聯合會 、台北市農產承銷商協會,還有台北市政府市場處等。

北市府在去年5月4日發給各單位的初稿,2月是放假8天,分別是5日、16日到20日(農曆初一到初五)、24日(初九天公生)及26日(週一市場例休)。

外界將矛頭指向北市府,認為休市3天是北市府主導,據了解,台北農產公司在開會前就對中秋節連休3天提出「示警」,言明蔬果的生長特性,不宜連休3天。不料,當天會議上,反對中秋連休3天未果,卻有承銷業者現場「起鬨」,希望24及26日間的25日,正好是週日,乾脆也休一休算了。現場你一語我一句,最後在沒有表決下,就這樣「共識決」定案。

一位與會人士表示,與其說當天會議市府在主導,不如說是承銷商瞎起鬨,導致當天會議敲定初九起又連休3天,北市府市場處無能在先,反對人士無力翻盤在後。

誰的責任比較大?參與會議的人士說,一場決定隔年休市日的會議,由一位市政府市場處的科長主持,在一個沒有有效討論下做成決定,對於事事講求SOP的柯文哲來說,不是對農品批發不重視,就是沒有基本的專業要求,又輕忽問題的嚴重性,「你認為是哪一個?」

熟悉果菜批發的人士認為,若以葉菜類的生長週期來說,休市2天是極限,休市超過3天就需要供、銷兩端一同去調節。一般而言,農曆春節是傳統連休5天假,農民知道何時種、何時採收,銷售端也一樣,進貨時間點拿捏,早有一套行之多年的公式。

但是,這次的問題在於,每年在過年後買氣疲弱,通常要到元宵過後才回升,結果大年初六開市3天又馬上休3天,又碰到冷暖反覆落差大的氣候異常,老天爺給的爆量,讓農民措手不及,最終導致問題一次引爆。

他解釋說,雲彰嘉地區的「小葉菜類」在冬季大約20天左右的生長期;在1月底、2月初的一波寒流,延緩了生長;緊接著春節假期連續一波暖冬,讓後續一批卻提早長成,等同於兩批菜葉同時集中在同一時間採收,這個供貨量的暴增點就是初九連休3天後的2月27日。

有趣的是,早年果菜批發市場是不休初九的,原本初九天公生是不能殺生,只有畜產類休市,據說是當年還是科長的現任北市府市場處長許玄謀,在其科長任內主張台北市4個批發市場休市日應該同步,後來就延續到現在。

老天爺惡作劇
政府預警機制又全面失靈

與其說這是老天爺的惡作劇,不如說這是天災與人禍的集大成,一位長年涉獵果菜產銷的知情人士表示。
首先,去年7月的會議,在沒有任何正當性及合理性下,台北市政府市場處仍同意並敲定2月24到26日連休3天。

接著,在做成今年休市日的決定後,從農委會,尤其是農糧署、從台北農產公司到台北市政府,沒有任何人強烈表示異議,似乎沒有人警覺年後兩次休市3天是一件可能存在的風險。

極端氣候不是今年才有,農糧署又對於供給面的情報欠缺掌握,而台北農產公司大可透過資深拍賣員,對於自己負責的產區了解狀況,若有異常,可於第一時間通報農糧署;但台北農產公司高層似乎也沒有預先掌握,從中央到地方的預警通報機制,全面失靈。

葉菜類的保鮮期,本來就短,建立先進的冷鏈物流系統,有助解決長久以來的積弊。然而,以目前台北市政府主導的第一果菜批發市場改建,偌大的空間卻欠缺冷鏈系統設施的建立,不難理解,柯市府會將兩次休市3天歸因於北農總經理是誰的口水戰上,若北農真由北市府全面主導,亂象能減少嗎?不保證產銷失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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