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財富稅不是萬靈丹
只能臨時紓困   不能代替稅改

臨時財富稅可能是今天的財困國家解決難題的部分方案;但是,財富稅不能代替使稅制變得較簡單、公平和有效率的根本長遠改革。

2013/12/03 出處:財訊雙週刊 第 438 期 作者:肯尼斯.羅格夫Kenneth Rogoff

先進國家是否應該課徵財富稅(Wealth Taxes),作為中期內穩定和減輕公債負擔的措施?通常保守的國際貨幣基金(IMF)出人意表地十分支持此一構想。IMF估算,若能快速且出乎意料地一次性徵收10%的財富稅,許多歐洲國家的公債對GDP(國內生產毛額)比率可以回到危機前的水準。這主意十分誘人。

如今失業率仍處於衰退時期的水準,深刻的經濟不平等考驗社會規範,財富稅的道德理據因此比正常時期更令人信服。此外,如果我們真的可以保證財富稅只是一時的措施,那麼這種稅的扭曲作用,理論上應遠低於提高邊際所得稅率。遺憾的是,財富稅雖然可能是協助一個國家擺脫財政泥淖的可靠方法,它可不是萬靈丹。

首先,一時的財富稅可以帶給政府多少稅收可能難說得很。經濟學家艾肯格林(Barry Eichengreen)曾研究兩次世界大戰之後一些國家課徵資本稅的情況。他發現,受資本外逃及要求延遲執行的政治壓力影響,結果往往令人失望。

財富稅的扭曲作用 令人憂心

如果義大利人能預見政府將課徵可觀的財富稅,義大利財政警察的船隊將難以阻止義國財富大量外流。例如,在貿易上低價高報或高價低報,便是一種偷偷撤走資金的久經考驗的方法(舉個例子,出口商可以低報出口商品的價格,然後將額外的收入藏在海外)。而且,有錢人將會搶購珠寶及其他難以偵查的實物資產。

此外,人們將擔心「臨時」財富稅不是一次性的,而這會擴大財富稅的扭曲作用。畢竟許多臨時稅「說好只吃午餐,結果卻留下來吃晚飯」。這可能會打擊創業精神並壓低儲蓄率。而且,全面課徵財富稅的行政工作極其艱鉅,能否做到公平很有疑問。例如,家族事業的市值就極難評估。

針對土地和建築物徵收財富稅可說是不受上述部分問題影響,而盎格魯撒克遜以外的國家也相對少用財產稅。針對不動產徵稅的扭曲作用理論上較小,但針對建築物徵稅,可能使人比較不願意維修成屋和興建新屋。

那麼,歐元區政府還可以如何增加稅收?多數經濟學家傾向設法擴大稅基(例如取消一些特別的賦稅抵減及優惠),以便維持較低的邊際稅率。擴大所得稅稅基,正是美國備受好評的辛普森─鮑爾斯(Simpson/Bowles)賦稅改革建議的核心要素。

只能臨時紓困 不能代替稅改

歐洲方面,統一增值稅稅率可提升賦稅效率,因為各類商品適用不同稅率會造成一些扭曲。政府原則上可以藉由定額移轉補償低收入個人和家庭。

另一種想法是設法提升源自碳排放許可或碳稅的收入。針對負外部性課稅可減少而非產生扭曲作用。這種稅雖然神憎鬼厭(可能是因為許多人拒絕承認他們製造出顯著的負外部性),我認為它們是重要的未來政策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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