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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期低波動性 不祥預兆?
市場走高而平靜 新常態還是大危機

美國聯準會與英國英格蘭銀行都在準備縮減對抗經濟危機的寬鬆措施;但就在此時,金融市場的波動性卻出奇之低,這種低波動性讓投資人產生一種不真實的安全感。

2014/07/03 出處:財訊雙週刊 第 454 期 作者:艾特金斯 Ralph Atkins

雷曼兄弟事件在二○○八年底爆發,全球金融市場陷入恐慌,時隔至今已近6年,全球投資人可能仍對地緣政治與經濟動盪的風險感到擔憂,但全球市場卻彌漫一股穩定平靜的氣氛。

全球股價勁揚來到歷史高點,富時環球指數與標普五○○都創下新高紀錄,但上漲過程中通常會出現的劇烈波動卻似乎不見了,芝加哥波動指數(VIX Index)、也就是所謂的「華爾街恐慌指數」,目前仍停留在近7年來的低點。表面上看來,這對投資人似乎是件好事-市場走高而且平靜;投資人在金融危機後的不快情緒都已煙消雲散;地緣政治的衝擊諸如烏克蘭政局震盪,只是短暫壓抑了漲勢;只有最近的伊拉克動盪是個例外,波動指數曾因此而上升。

華爾街恐慌指數 低點徘徊

但就像老水手知道寧靜過後必有暴風雨一樣,業界老手也感到全球市場的前方可能會有一場風暴。瑞銀資深經濟顧問馬格納斯(George Magnus)警告說:「我們學到一個教訓,那就是,長期低波動在現實中是好事,但它會滋生危險,而且沒有人知道危險什麼時候會發生。」

以美國為首的各國央行避開了災難,並設法刺激死氣沉沉的經濟。但是太平洋投資管理公司前執行長伊爾艾朗(Mohamed El-Erian)提醒投資人,人為的平靜會「導致過度承擔風險、高槓桿操作,以及資源錯誤配置的風險,並在情況突然變化時造成交易擁擠、以致流動性意外受限」。

從經濟史的教訓來看,這樣的兆頭有點不祥。○七年美國爆發次級房貸危機、雷曼兄弟受連累而倒閉,這一連串危機發生前的金融市場就曾出現低波動性;一九九七年亞洲金融風暴發生前亦是如此;法國興業銀行彙整的數據資料則顯示,一九二九年華爾街大崩盤前也出現過類似的平靜現象。這麼說來,低波動會造成安全的假象,而央行的緊急行動其實暗藏著內在的不穩定因素,可能引來災難?

目前的低波動現象全球皆然。不單是VIX指數下滑,歐洲與亞洲的類似指標亦復如此。油價的波動情形處於○七年以來的最低點(至少在伊拉克內戰爆發前是如此);至於債市走勢,無論是美國國庫券或歐元區政府發行的公債,近日的起落也不似先前那麼劇烈。

長期低波動性 暗藏危機

日內瓦最古老的私人銀行隆巴德.奧迪耶投資管理公司負責全球公債策略的專家阿默德(Salman Ahmed)說:「此刻市場最重要的話題是市場的低波動性,問題是:投資人與決策者究竟應該擔心到什麼程度?這一點大家並無共識。一方面有人認為這是『新常態』,另一方面則有人認為低波動的平靜現象無法持久;我屬於後者。這是個非常分歧的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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