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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歐債的解方

眼下歐元區領袖正不斷爭論如何才能最佳地重振經濟成長,法國與義大利領袖主張歐元區應當放寬嚴格的《財政協定》,在此同時,歐元區北部成員國的領袖則繼續敦促其他成員國更認真地執行結構改革。

2014/07/17 出處:財訊雙週刊 第 455 期 作者:肯尼斯.羅格夫

眼下歐元區領袖正不斷爭論如何才能最佳地重振經濟成長,法國與義大利領袖主張歐元區應當放寬嚴格的《財政協定》,在此同時,歐元區北部成員國的領袖則繼續敦促其他成員國更認真地執行結構改革。理想的情況是兩邊均能得償所願,但問題要解決,似乎很難避免債務重整或重訂償債期限。而歐洲政界無法清楚考慮這個情境,正使歐洲央行承受了巨大的負擔。

歐元區的復甦步伐落後,公共與民間負債過重顯然是一大因素。家庭和金融機構總債務占國民所得的比率,如今已經比金融危機前還要高;非金融企業的債務僅稍微減少;而政府債務則是大幅增加,因為政府拯救銀行,而且稅收因經濟衰退大幅減少。

沒錯,歐洲還面臨人口老化的問題。來自中國的紡織和輕工製造業競爭加劇,已對南歐國家如義大利和西班牙造成嚴重打擊。但一如危機前的信貸膨脹掩蓋基本結構問題,危機後的信貸限制更大大加重了衰退。

是的,德國經濟成長強健,一大原因在於該國十年前願意推行痛苦的經濟改革,尤其是修改就業市場法規。如今德國看來已達到充分就業狀態,而且經濟成長高於趨勢水準。德國領袖認為,類似改革對法國和義大利也會有奇效,而這是有些道理的。

背負沉重債務 恐陷惡性循環

但是,自危機爆發以來,葡萄牙、愛爾蘭和西班牙都已經採取顯著的改革措施,它們的情況又如何呢?它們的經濟成長仍然疲弱,失業率也高達兩位數,而如國際貨幣基金最新的財政監測報告裡所指出,它們仍受顯著的債務問題所困擾。

背負沉重債務會使國家陷入一種惡性循環。公共和民間債務高得異常會限制國家的選擇,並伴隨著出現經濟成長緩慢,而成長緩慢會使國家更難以擺脫債務陷阱。高負債的長期影響是值得擔憂的,去年春天批判這種擔憂的人士,基本上忽視了大量相關的學術文獻;皮克提(Thomas Piketty)有關財富分配不平等的研究,最近也引來驚人相似的質疑,但質疑者同樣忽視了大量的相關證據。

債務確實並非都一模一樣。如果舉債是為了替高生產力的基礎建設融資,我們大有理由增加負債。歐洲在普及寬頻網路方面大幅落後許多亞洲國家;而除了北歐國家外,歐洲的電網四分五裂,也需要投入大量資源加以整合。

為了增強或維持經濟長期成長而增加負債,是有道理的,尤其是當實質利率偏低時。我們也可以提出類似的論點,支持旨在改善教育方面的支出,例如為歐洲資金不足的大學提供更多的經費。

不過,在促進成長的投資之外,增加財政刺激措施的理據,就沒有那麼明確了。德隆(Brad Delong)和桑默斯(Larry Summers)指出,在一個成長受壓抑的經濟體中,即使擴增短期借貸不能直接提升長期的經濟成長潛力,但能夠產生足夠的收益來償付債務。艾雷希納(Alberto Alesina)和安達娜(Silvia Ardagna)則認為,在政府規模龐大且效率不彰的經濟體中,藉由縮減政府規模以穩定債務,實際上會有助於經濟擴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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